欲置吾于死地不成,竟害吾全家七十余口!”
“汝之残暴歹毒,胜于汝兄,实乃禽兽不如之畜生也。”
李严字字如雷,回荡于城前,沿城一线蜀军人尽皆闻。
一时间,满城哗然,惊臆四起。
蜀军士卒骇然目光,不约而同的皆望向了孙权所在。
先前孙绍“病死”后,坊间营间就有流传,其乃死于天子孙权之手。
不过流言毕竟是流言,士民也好,兵士们也罢,皆不过是私底下议论而已,信者不多。
可今日。
李严这个晋王孙绍的亲娘舅,竟然亲临城下,当众指证自家天子的杀侄罪行。
这便如同在蜀军人心中,掀起了滔天巨浪,由不得人心不动摇。
“这么说,流言是真,天子当真害死了晋王?”
“李将军是晋王亲娘舅,这还能有假?”
“可晋王是陛下的亲侄儿啊,还是陛下的嗣子,陛下竟然下得去手?”
“那有什么下不去手的,陛下想立亲儿子为太子,晋王这个绊脚石自然要除去了。”
“真要这样的话,咱们这位天子还真是歹毒啊。”
“是啊,先帝把皇位传给了他,他竟然忍心害死先帝的儿子。”
“嘘,休得乱说,若为天子听到,夷你三族!”
“…”
城头上,窃窃私议之声,一时骤起。
孙权脸色憋红,一时乱了阵脚,竟不知如何反驳。
程昱见军心有变,急上前喝道:
“李严,汝这不忠不义的叛国之贼!”
“汝为谋取富贵,叛国降贼便罢,竟然还厚颜无耻,在此诋毁天子,妄图乱我军心!”
“李严,你的廉耻何在,你良心何安?”
李严冷笑一声,马鞭一指程昱,讽刺道:
“程昱,汝先事曹操,又事袁绍,再事吕布,尔后又事孙氏。”
“汝这等四易其主之徒,也配在此与吾提忠义廉耻?”
程昱瞬间被怼到脸色憋红。
未等他反应,李严面露恨色,骂道:
“汝四易其主,是不为忠,为孙权进献毒计谋害吾甥是为不仁。”
“汝这等不忠不仁,歹毒奸佞之徒,竟然能为孙权这昏君立为丞相,掌一国之军政,实乃荒天下之大谬!”
“蜀国有孙权这等昏君,有汝这等奸相,若不能为大汉天子所灭,实乃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