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李恢高定等对视一眼,只得一咬牙,追随法正而去。
千余蜀军,不战而走,向江州方向仓皇而逃…
残阳西斜时,战场喧嚣沉寂。
断腿的雍闿,已被张飞拖至了刘裕脚下。
“汝便是雍闿?”
刘裕俯视那具残躯,沉声喝问道。
雍闿顾不得痛,叩首道:
“罪臣雍闿,拜见大汉太子殿下。”
“罪臣今见识殿下神威,败到心悦诚服,罪臣愿归降大汉也~~”
刘裕瞥了一眼边哲。
边哲向南一指,冷冷道:
“此人与那孟获一样,皆出身于南中豪帅,这班宵小与夷人混杂,皆是反复无信之辈。”
“此战之前,此贼若降,殿下或可恕其之罪。”
“此战之后,此贼再降为时已晚,当斩之以震慑蜀国负隅顽逆之徒!”
刘裕深以为然,厉声喝道:
“边相言之有理,雍闿,你现下降汉,为时晚也!”
“来人,将此贼斩了!”
左右虎卫一拥而上,将雍闿拖下。
“太子饶命,太子饶命啊~~”
雍闿嚎叫挣扎,苦苦哀求。
刘裕无动于衷,眸中寒光掠起,喝道:
“李正方听令,吾命你将雍闿首级,掷入成都,以绝孙权残念,以震蜀国人心。”
边哲眼眸微动,眸中掠过一丝嘉许。
此举有两重用意。
一者,可令李严出一口恶气,以笼络恩抚其心。
二者,借雍闿人头告诉孙权,其最后翻盘的希望断绝,以重创蜀国君臣之心。
“我这学生的手腕,还在老刘之上啊…”
边哲心下啧啧慨叹。
李严则欣然领命,当即携雍闿首级,直奔成都南门而去。
此时。
南门城楼上。
孙权,孙静,程昱及张任一众君臣,还在翘首南望。
战场离成都尚有里许之遥,只能隐约看到象影人影纷动,却不能看清虚实。
孙权不知胜负如何,脸上渐起几分忧色。
“陛下,象兵无懈可击,此役汉军必败。”
“臣想汉军此时多半已崩溃,象军很快就要冲入汉军围营,陛下当做好反攻出城的准备才是。”
身旁程昱却一脸自信的宽慰道。
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