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紧。
雍闿被俘,意味着象兵近乎全军覆没。
数万汉军趁胜掩杀,就凭他麾下这不足千余蜀军,连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。
这一战,败了。
“不想那边哲,竟连象兵也能破,法侍中,大势已去,我们速速撤回南中吧。”
李恢缓过神来,苦着脸劝说道。
法正望着前方滚滚而来汉军,却摇了摇头:
“不能退往南中,退往南中,只能是死路一条。”
李恢吃了一惊,急道:
“法侍中,就凭我们这千余蜀兵,焉能是汉军对手?”
“强行一战,那才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咱们暂且退回南中,召集夷汉各部,还能拼凑出万余兵马,彼时再北上解成都之围,或许才有些许机会啊!”
法正向东一指:
“与汉军一战,乃死路一条,回南中亦是死路一条,我们去江州与严颜甘宁会合!”
李恢高定等一愣,茫然看向法正。
法正望着成都城轮廓,沉声道:
“象兵一败,蜀国已回天乏术,纵然我们回南中收拾兵马,亦是杯水车薪,断然解不了成都之围。”
“大势已去,吾等何必再做无谓牺牲,退往江州静观形势吧。”
李恢一震,蓦的明白了法正言下之意。
成都救不了了,孙权也救不了了,该是另谋出路,自保性命的时候了。
现下成都以北蜀国腹地,皆已望风而降,不复为蜀国所有。
唯有严颜几将,尚率数千兵马,镇守江州。
江州,已是他们唯一容身之处。
若真到了成都失陷,天子陨落之时,他们尚可见机行事。
要么举城降汉,要么东往荆州,投奔吴主。
法正这是要弃孙权而去了。
李恢面露苦涩,叹道:
“孝直啊,你我皆为蜀臣,食君之禄,自当为君死节。”
“现下天子被围孤城,你我焉有弃天子不救,苟全性命的道理?”
法正瞥了李恢一眼,却冷哼道:
“先帝遗诏,令天子收晋王为嗣子,就是要他立晋王为太子。”
“天子有负先帝遗诏,为一己之私害死晋王,逼反了李严,方招至今日灭国之祸。”
“此等无信无义的昏暴之主,我等大好儿郎,焉能为其死节?”
李恢高定等大惊失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