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父,反攻之事,朕交给你了。”
孙静欣然领命,当即调动诸将,集结兵马,准备反攻。
…
汉营以南里许。
尘雾滚滚,遮天蔽日。
三百余头战象,五千余名蜀兵,浩浩荡荡推进至成都以南。
“永昌郡公,成都到了!”
法正目光转向象背上那武将,马鞭遥指前方。
雍闿瞄一眼前方,冷笑道:
“马超那厮,折腾了那许多,当真以为挡得住吾么,不自量力!”
近五日来,马超所部一路挖掘沟壕,斩伐树木,用尽了手段,只为迟滞象兵北上。
可这些手段,在雍闿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。
你挖壕沟,我就填沟,你斩树拦路,我战象鼻子一卷便轻松移开。
三百战象长驱北上,无可阻挡,终究还是杀到了成都。
马蹄声响起,斥侯飞奔而至,大叫:
“启禀郡公,前方近三万余汉军,背营列阵,似欲正面阻挡我象兵!”
雍闿眼眸一亮,举目远望。
果然见前方战旗林列,兵甲森森,似有数万汉军已结列军阵,背立于围营之外。
“这个汉国太子,当真是狂妄自大,竟不据守营盘,敢列阵迎战?”
雍闿眼中掠起几分奇色。
法正却警惕心起,说道:
“汉军既以马超迟滞我象兵北上,便应该知我象兵之威,该是据营坚守才是。”
“现下这刘裕竟主动迎战,莫非其中有诈?”
“那边哲奇谋百出,诡诈多端,当小心才是。”
雍闿却不以为然,冷笑道:
“法侍中,吾早听闻那边哲多智近妖,不过他那些诡计对付寻常之兵有用,焉能对付得了我象兵?”
法正沉默。
刘裕背水一战,此举由不得他不怀疑,边哲是否又有什么诡诈手段。
可他绞尽脑汁想不出,象兵会有什么软肋,竟被那边哲看穿。
象兵毕竟不是藤甲军,除了怕冷不能出秦岭之外,无懈可击啊。
“莫说陛下等久了,吾天黑之前还要入城面圣!”
雍闿却不想拖延,扬鞭喝道:
“传令全军,压上去,一鼓作气辗杀汉军!”
号角声吹响。
三百巨象再度前进,如一座座移动小山,向着汉军推进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