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纵然是边哲那妖人,恐怕也作梦也想不到,这世上还有象兵吧。”
孙权嘴角扬起冷笑,拂手道:
“拟诏,速令雍闿率象兵火速北上,前来成都破敌!”
话音方落。
程昱眼珠微转,却拱手道:
“陛下,今我大蜀国势毕竟不利,臣恐那雍闿心存犹疑,未必肯率象兵北上。”
“臣请陛下下诏,晋雍闿为郡公,以厚爵诱其北上为陛下死战。”
“臣当亲自持诏,前往武阳晓以利害,劝说雍闿奉诏北上。”
孙权微微点头,正要准允。
法正却眼眸一动,抢先道:
“陛下,程相身为我大蜀丞相,肩负重大,断然不能轻离陛下左右。”
“那雍闿乃是臣所保举,臣于他尚有几分伯乐之恩,不如由臣持诏前去武阳召其北上?”
孙权微微点头,欣然道:
“孝直言之有理,由你去召雍闿前来再合适不过。”
“敌军兵临城下在即,卿当速去才是。”
法正当即拱手拜辞。
转身离去之时,与程昱对视一眼,清楚的看到了其眼中那一丝不悦。
法正嘴角暗暗上扬。
武阳离成都尚有两百余里,象兵抵达之前,汉军必多半已兵临城下,完成了围城。
程昱请命去召雍闿北上,其中自有脱离成都,避免被围的私心在内。
法正看穿了这一点,方才抢了他的差事,趁机离开成都。
以二人的智谋,到了眼下这般形势,自然都在考虑谋取退路。
象兵是强,可谁敢保证,就一定能击败汉军?
万一败了呢?
彼时反败为胜的希望断绝,他们就要和孙权一起,被困于这成都城中。
前路未卜,生死难料啊。
智者不立于危墙之下,远离成都这个旋涡,方才是存身之道。
可惜法正“技高一筹”,抢了程昱的脱身“名额”。
“程相,正去也。”
法正向程昱郑重一拜:
“辅佐陛下坚守成都的重任,就全仰仗程相了,请受正一拜!”
见得法正这般装模作样,程昱心中纵然不悦,却也不好拆穿。
于是只得佯装慷慨,拱手道:
“孝直放心,吾必鞠躬尽瘁,死而后己,以报陛下隆恩!”
法正嘴暗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