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神色愕然,法正摇头叹气,张任咬牙跌足。
殿中蜀国文臣武将,一片悲叫嚎哭声起。
“大将军竟然死了,这怎么可能啊。”
“程公乃孙氏三代老臣,我朝擎天之柱啊,就这么战死了?”
“刘备那犬子,竟如此心狠手辣,说斩程公就斩?”
“我涪城一战损失惨重,程公又陨命,这仗还怎么再打…”
各种悲凉绝望的议论声,此起彼伏,回荡于殿中。
“刘裕,刘裕,朕必杀汝,为程公报仇雪恨~~”
孙权拍案而起,咬牙切齿咆哮大骂。
法正则一声沉叹,缓缓道:
“陛下若早听臣劝,不用程相之策,六万大军全师退回成都,何至于白白损折三万兵马?”
“程老将军也就不会死于刘裕之手,陛下更不会折了一擎天之柱!”
法正目光瞥向程昱,眼神已不掩怨意。
孙权被提醒,幽怨目光,猛的射向了程昱。
若非程昱之计,他六万兵马撤回成都,加上城中留守兵马,至少还能凑足七万兵马。
七万大军,粮草充足,城池高厚,足可守成都一年之久。
一年的时间,足以守到曹操攻陷江陵了吧。
彼时曹操或北取襄阳,威胁宛洛,或率大军入蜀相援,成都之围总归可解。
现下可好。
一战折了半数兵马,赔上了程普这员大将军。
成都城所余之兵,不过三四万人而已,且皆是军心惶惶之兵。
这般局面下,如何守得住成都,挡得住六倍汉军围城?
始作俑者,便是程昱所谓妙计。
程昱额头滚汗,神情羞愧,不敢面对孙权幽怨的目光。
“陛下,涪城失陷,非是程相之罪也!”
便在这时,王累大步而入,愤然道:
“臣适才得闻,吴懿并未随大军撤回成都,而是留于了绵竹。”
“其弟吴班及留于成都的家眷,也在几天前逃离成都,不知所踪。”
“臣猜想,吴懿必是见形势不利,倒戈投靠了汉国。”
“程相之计,必是此贼泄露于那刘裕!”
大殿之中,一片哗然。
孙权再度跃起,惊问道:
“你说什么,那吴子远,当真竟叛国投敌?”
王累一拱手,愤然道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