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胜,虽说只是击退了汉军的一次试探性进攻,却令屡败屡战的蜀军士气大振。
孙权从城楼中走出,见得汉军退走,长松一口气,冷笑道:
“刘家犬子,纵然是你父刘备亲来,朕有剑阁天险在手,他又能奈我何?”
“边哲,你纵然神机妙算,朕看你又如何施展?”
“哈哈哈~~”
狂笑声在城头回荡。
左右的蜀国谋臣武将们,亦是振奋欣喜。
程昱亦松了口气,冷笑道:
“剑阁便是我大蜀的铜墙铁壁,那边哲再有奇谋诡计,亦无用武之地也!”
“陛下,臣料刘裕那犬子,接下来必会鏖兵城下。”
“这一战的胜负手,已非是攻城守城,而是国力比拼!”
“陛下当宣谕国中士家豪族,进献粮草以供军需,唯有与陛下同舟共济,方可保得他们的富贵荣华!”
孙权深以为然,当即应允程昱之请。
“传令,尽取酒肉,犒赏将士们,以贺今日之功!”
“今晚,朕要与卿等摆宴大贺!”
“还有,速将剑阁大捷的消息,传于国中各郡,以振人心士气!”
孙权心情大好,大笑着下来。
蜀军士卒们无不欢鼓欣鼓舞,一片欢呼。
孙权则是意气风发,大笑着下场而去。
蜀国上下,因这一场“胜利”,已是一片乐观。
唯有法正,却眉头紧锁,凝视着关外退却的汉军,脸上阴云未散。
“边玄龄,这剑阁天险,你打算如何破呢?”
…
汉营,中军内。
“他娘的,这剑阁比俺想的要难攻,不亚于潼关啊。”
一入帐,张飞便骂骂咧咧起来。
“此关,果然是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!”
赵云微微点头,亦道:
“若知这剑阁,如此易守难攻,其实今日倒也不必强攻,徒损了千余将士。”
刘裕目光看向边哲,却道:
“今日一战的结局,想必老师早有所料,老师却依旧提议强攻,莫非老师另有深意?”
边哲嘴角扬起些许欣慰。
知师莫若徒也。
“太子,子龙,今日那些将士,断然不会白白牺牲。”
边哲意味深长道:
“那千余将士,乃是用他们的性命,将孙权和他的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