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,留在汉朝也是颗定时炸弹。
现下老刘在毫无损失的情况下,将这个毒瘤扔给了曹操,借其之手除之,于边哲而言自然是件好事。
听得此言,刘备稍稍宽慰几分,心中方始释然。
“父皇,麋公已在殿外跪了半个时辰了…”
刘裕见刘备神色缓和,便忙提醒。
刘备却不表态,目光看向刘裕:
“太子,以你之见,朕当如何处置麋子仲?”
刘裕略一沉吟,拱手道:
“儿臣以为,麋公对陛下忠心日月可鉴,麋芳之罪不该牵责于麋公,况且其已为曹操所杀,当区别对待才是。”
刘备微微点头,显然对刘裕的态度甚是满意。
他毕竟是个念旧情的人,对麋竺的性情为人也深知,本就没有株连其的意思。
听得儿子这番话,刘备便顺水推舟道:
“太子,子仲身体不好,别让他再跪着了。”
“你代朕去安慰安慰他,亲自送他回府,告诉他安心养身子,朝廷之事就不必太操心了。”
刘裕旋即会意,当即领命而去。
他前脚刚走。
后脚黄权高举一道帛书上殿,高声叫道:
“陛下,伐蜀之机已至,伐蜀之机已至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