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神色已是目瞪口呆。
显然,他已猜出了几分。
顾雍则示意朱桓,将麋芳暂且押解入别舱看管。
很快,船舱之中,只剩下了他二人。
“元叹,你怎么看?”
曹植脸色已阴沉下来,沉声喝问道。
顾雍眉头紧锁,缓缓道:
“如那麋芳没有说谎,这必是我国中有奸贼,暗中向刘备泄露了军情机密。”
“如此一来,刘备方才知晓我军北上路线,方才能提前做好准备,于东莱半岛截击我军。”
曹植微微点头,再问道:
“那依你之见,这个里通敌国,泄露机密的奸贼会是何人?”
顾雍捻着短髯,皱眉道:
“这般机密,国中所知之人,本来就不多。”
“也就是说,这个泄露军情之人,本身在我国中便位高权重,这样的人有什么理由暗通汉朝?”
“故臣斗胆推测,这泄露之人乃是冲着殿下,乃是意图借助于汉军之手,置殿下于死地。”
“而置殿下于死地,最大的受益者,自然便是…”
顾雍身形微凛,那个名字到了嘴边,那未敢说出来。
“曹丕~~”
曹植却一拍案几,咬牙切齿的叫出了自家兄长的名字。
顾雍咽了口唾沫,轻咳道:
“这也只是猜测而已,其实未必就是魏王,毕竟没有真凭实据…”
“不是他,还能是谁?”
曹植一把掀翻了案几,怒道:
“必是他见父皇偏爱于我,以为父皇令我北救辽东,乃是为了让我立有开疆拓土之功,好顺势立我为太子。”
“于是他心中恐惧,便使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下作手段,欲借刘备之手将我除之!”
“我死了,便再无人有资格与他争位,他便可名正言顺的坐上太子之位!”
“我死,最大的受益人就是他,必是他!”
曹植近乎歇厮底里的大骂,甚至眼中还飙出了泪光。
此时的他,不止是愤怒,更是极度伤心。
他自问虽与曹丕争夺太子之位,使了不少手段,却皆是君子之争。
他也从未想过,要置曹丕于死地。
毕竟是兄长,毕竟是血浓于水。
他甚至想过,若自己争位成功,将来做上了大吴皇帝,必会善待曹丕,令其富贵终老。
他也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