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植却长剑一横,厉声道:
“吾乃三军之首,谁敢不从吾令,吾必斩之!”
朱桓一凛,只得一跺脚,回头喝令后军战船压上去。
残存的五千吴军战船,只得逆着溃散,强行向北冲去。
偌大的海面上,吴汉两军,数百战船,就此展开了一场激战…
就在两军厮杀之时,头顶黑云已乌压压漫卷而近。
海天转瞬之间,已是一片昏暗。
紧接着,电闪雷鸣,狂风呼啸。
一场风暴,终于降临。
狂风如兽,巨浪涛天,转眼间便将两军战船吞噬其中。
面对这场暴风,两军战船再也顾不上厮杀,只能拼命操船掌舵,在巨浪中苦苦求生…
不知过了多久,暴风雨终于结束,云开雾散之时,已是残阳西斜。
晕头转向的曹植等,这才互相搀扶着直起身来。
四下一扫,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只见偌大的舰队,已不见了踪影,除了旗舰之中,四周只余下不到二十余艘战船。
“这…这…这…”
曹植目瞪口呆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朱桓则一边拧身上湿衣,一边叹道:
“这场暴风雨太大,把我们的船队都吹散了,现下我们也不知被吹到了哪里。”
“陈王,这回我们可以撤回大吴了吧。”
朱桓明显是在讽刺他,先前刚愎自用,非要强行一战。
这下可好,一场风暴下来,原本可以保住的五千士卒,也被吹了个无影无踪。
曹植腿一软,一屁股跌坐在了甲板上,一声懊悔的叹息。
“海上有人!”
桅杆上突然有士卒大叫。
曹植站了起来,只见不远处的海面上,有一人正抱着一片残破的船板,漂浮在海上。
“定然不知是哪一船落水的士卒,快救上来!”
曹植当即大喝。
于是战船靠了上去,将那人拉上了战船。
这人三十多岁,手上还断了两指,看装束衣甲,并非是己军,而是员汉军将官,已然昏厥。
曹植怒从心起,喝道:
“速速将他弄醒,吾要问一问他,刘备是怎知吾要浮海北上辽东!”
朱桓当即喝令士卒,一桶海水便泼了上去。
那中年汉将身子一个激灵,迷迷糊糊中终于苏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