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你的诗赋。”
“可陛下乃一代圣君,又岂会不知,治国靠的不是诗才,而是治政之能,是帝王心术!”
“可惜这两样,正是殿下最为欠缺的能力。”
“试问当此汉强吴国,国势堪危之际,陛下欲立太子,怎么可能选择殿下而不选魏王?”
顾雍去国万里,似乎也无所顾忌,将曹操心中所思尽皆和盘点破。
曹植身形晃了一晃,蓦然惊醒三分。
但紧接着,曹植却又猛的摇头:
“纵然我帝王心术不及二兄,就算父皇要立二兄为太子,何苦费尽心机将我打发往辽东,我不信父皇会如此薄待于我!”
顾雍幽幽一叹,目光深邃道:
“臣猜测,陛下倒也不是刻意费尽心机,只是恰逢公孙康求救而已。”
“陛下也确实想借此时机,为大吴开疆拓土,将辽土纳入版图,好缓解汉朝给我们大吴本土的压力。”
“至于陛下为何要将殿下驱离大吴…”
顾雍话锋一转,嘴角掠起些许苦涩:
“臣猜想,陛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“今我大吴二宫争位,群臣暗中站队,内斗已显端倪,大有步袁氏后尘之势。”
“若留陈王你在大吴,则魏王太子之位必将不稳,内斗依旧难休。”
“以我大吴现下国力,只有群臣齐心,将全部国力用于抗汉,方有保住半壁江山之机。”
“陛下何等圣明,自然不能容忍有一丝一毫的国力,浪费于内耗之中。”
“臣这么说,魏王明白了吗?”
曹植恍然大悟。
到得此时,他终于是明白了曹操苦衷。
自家父亲,所做所为,皆是为了曹吴的江山社稷,为了大局啊。
为了社稷,曹操别无选择,只能舍他而保曹丕。
“父皇,父皇,你这又是何苦呢。”
“若你当真立二兄为太子,儿臣自当认命,断然不会再与二兄相争。”
“儿臣不光不会争,还会全力辅佐二兄,保住我曹家的江山社稷。”
“儿臣也是曹氏子弟,儿臣也想让我的大吴江山社稷永存啊…”
曹植回望向江东方向,口中摇头苦叹,眼中噙起了万分委屈的泪光…
顾雍想要安慰,又不知如何开口,却不忍看曹植伤感之状,只得转过了头来。
就在他转身,无意间向西望时,陡然间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