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声色,不留痕迹的除掉了他。
这一招,够狠啊。
麋芳却不信,大叫道:
“你胡说八道,我兄长已向天子告罪,天子宽仁大度,明言已原谅了我,怎么可能还要杀我?”
丁奉站起身来,再次向着洛阳方向一揖,正色道:
“天子口谕:麋芳心术不正,必不知悔改,早晚必酿生祸端,牵连齐鲁二王,牵连麋氏,朕为长远计,不得不斩除祸根!”
麋芳脑子嗡的一声作响,心头瞬息间涌起无尽绝望。
天子心如明镜,早看出了他不甘心争位失败。
天子是算准了他将来必会肆机再起波澜,意图颠覆刘裕太子的地位,还要扶齐鲁二王夺位。
到那时大汉朝便是祸起萧墙。
麋贵人,麋竺,麋氏一族,皆要受他牵连。
故而刘备才要隐患于未然,将他这个隐患一举铲除。
“陛下啊,我麋家有大功于你,我妹妹还为你生了两个皇子,你怎能这般狠心对我?”
麋芳非但没有悔过,口中还悲愤大叫起来。
丁奉眉头一皱,厉声道:
“陛下说的果然不错,你麋芳果真是个贪得无厌,不思感恩之徒。”
“你麋氏是有功,可陛下已令你兄位列八柱国之一,还令麋贵人主理内宫,位同皇后。”
“你麋氏从一商人,成为天下八大世家之一,陛下给你们的还不够多吗?”
“你不知足便罢,还敢埋怨陛下凉薄,当真是死不足惜也!”
说罢。
丁奉手中佩剑缓缓拔出,目光射向了他紧抓走舸的双手。
麋芳被斥到心生羞愧,眼见丁奉准备下杀手,不由大恐。
“承渊,我错了,求你看在我兄长面上,看在咱们同僚一场的份上,拉兄弟我一把。”
“你带我回洛阳,给我一个向天子请罪的机会,天子素来宽仁,必会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“承渊,你拉我一把,拉我一把啊~~”
丁奉却无动于衷,冷冷道:
“君命难违,你现在知错,为时已晚。”
“麋芳,你谁也别怪,今日你的下场,皆是你咎由自取!”
“黄泉路上,慢慢反省去吧。”
说罢,丁奉再无犹豫,手中长剑奋然斩下。
麋芳眼珠爆睁,匆忙松手。
还是稍晚了半步,两根指头应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