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已而为之也!”
“唯有借汉国之手,令陈王消失于世,陛下方才会不再犹豫,立魏王为太子。”
“太子定,则人心定,内斗除,我大吴方能众志诚城,集结上下之力,抗击汉朝,死保江南半壁!”
陆逊哑口无言,惊讶的目光看向吕蒙。
他显然是没料到,那个读书不多的“吴下阿蒙”,竟然能巧舌如簧到如此地步!
这般洋洋洒洒一席话,竟将曹丕的“害弟”之举,转眼美化成了为国为民的“大义”之举。
“伯言,你当真以为,吾所为乃为吾自己吗?”
曹丕回头看向陆逊,眼中已是垂泪:
“子建乃吾同胞兄弟,血浓于水,若非为我大吴社稷计,吾焉忍心置他于死地?”
“社稷存亡,兄弟生死面前,你叫吾如何抉择?”
陆逊默然。
吕蒙接着又满面愤慨,添油加醋道:
“自古立储,皆是立长,废长立幼,取乱之道也。”
“陈王明知这一点,却依旧置国家危亡于不顾,执意要与魏王争储。”
“魏王出此下策,皆是为陈王所逼,不得已而为之也。”
“伯言你要责备,也该当去责备陈王的自私自利,而不该责备魏王!”
陆逊面露惶恐,忙是向曹丕揖手:
“殿下,是逊愚鲁,一时妇人之仁,未能体会到殿下的苦衷,还请殿下恕罪。”
曹丕收起眼泪,并未对陆逊加以责备,却拂手将其扶住。
“伯言乃是忠言进谏,何罪之有?”
曹丕扶起陆逊,正色道:
“仁义本就该是为君之道,那刘备不就是因仁义而尽得北方?”
“今日吾行此‘不义’之举,实乃迫不得已,乃为大仁而失小义也。”
“今后还请伯言务必对吾推心置腹,知无不言,忠言进谏才是,吾必从谏如流!”
这一席话,听的陆逊大为感动,肃然起敬。
于是再躬身一揖,正色道:
“我大吴有殿下这般太子,实乃陛下之福,社稷之福,黎庶之福也。”
“逊定当忠心尽谏,以尽人臣之责,方不负殿下知遇之恩!”
曹丕这才满意,重重一拍陆逊。
彼此相望,一副君臣相知之状。
尔后。
曹丕走出殿外,向着东海方向,郑重其是一拜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