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朱桓滚鞍下马禀报。
曹植见状,便拱手慨然道:
“父皇,万事俱备,儿臣请命出海!”
曹操拨马上前,重重一拍儿子的肩膀,语重心长的叮嘱道:
“子建,此番一别,咱们父子便是万里相隔,你万万要保重才是。”
“我大吴国的未来,朕就托付在你肩上了!”
曹植热血骤沸,拱手慨然道:
“父皇放心,儿臣必不负父皇所望,此去定为我大吴开疆拓土,拿下辽东!”
曹操微微点头,不再多言,马鞭一扬。
曹植再拜告辞,策马直奔战船而去。
未多时。
号角声响起,一艘艘战船升起云帆,井然有序的驶出了港口。
曹操则策马直抵岸边,向着船尾凝望的曹植挥手告别。
“儿啊,这一别山海相隔,不知为父有生之年,还能与你再见否…”
曹操喃喃感慨,两行老泪竟是从眶角滑落。
此时的曹操,再也撑不住帝王威严肃穆,满脸是一副慈父与儿分别的不舍。
直至斜阳西沉,船队消失在海平面下时,曹操方才一声轻叹,转身策马归城。
“陛下,臣有一事不明,请陛下开解。”
跟随在后的司马懿,忍不住问道。
“你是不明白,为何朕要派子建担此重任吧。”
不等司马懿开口,曹操便一语点破其心中疑点。
司马懿一愣,旋即拱手道:
“陛下圣明,臣心中所想,皆瞒不过陛下。”
“臣此策若是赌赢,虽斩获丰厚,风险却也极大。”
“臣当年从幽州浮海南下,情知海上风云变化莫测,其凶险远胜于江河。”
“而陈王乃陛下最喜爱的皇子,臣实不知陛下为何…”
司马懿点到为止。
言下之意,这样生死难料的赌局,你怎舍得拿最喜爱的儿子去冒险?
若是不信任外臣,大可派一宗室将领担此重任亦可。
虽说曹氏夏侯氏人丁凋零,两族之中一个两个可挑大梁的还是拿得出来。
比如曹真,比如近来颇为亮眼的夏侯霸。
曹操嘴角却扬起一抹苦涩,无奈的叹了一声:
“朕又何尝想让子建去冒此风险,可子建若不走,只怕我曹家便要步袁氏后尘。”
“为江山社稷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