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也。”
“若秦王能伐蜀功成,身负灭蜀之功的威望,三军将士亦当无有不服。”
“这对大汉朝的将来,亦是一桩好事呀。”
刘备捋髯而笑,深以为然。
刘裕若为太子,便是二代之君。
自古二代君主,最怕的便是在温柔乡中长大,不知兵戈,无有战功,于军中没有威望。
没有军功威望,你如何能让那些勋贵武将们服你,如何镇慑得住那些骄兵悍将?
刘裕若有灭蜀之功在手,莫说那些文臣,勋贵武将们又谁敢不服?
灭国之功!
功劳威望,仅次于边哲这个大汉中兴第一功臣啊!
“儿臣…儿臣还要向父皇请罪!”
刘裕却话锋一转,忽然单膝跪地,面露几分惭愧。
刘备一愣,奇道:
“裕儿,这好端端的,你怎么又谢起罪来了?”
刘裕轻咳一声,拱手道:
“先前宴会之时,儿臣是想借伐蜀之机,来证明儿臣。”
“儿臣确实也有信心,为父皇讨灭孙氏,荡平伪蜀。”
“只是陈长文和田元皓他们所虑,亦不无道理,儿臣虽师从于边相,却毕竟不曾有亲自统军的经验。”
“灭蜀乃军国重事,关乎父皇一统天下大业,儿臣却为证明自己,将此重担强揽在自己身上,确实有以私废公之嫌。”
听得刘裕这番自责之言,刘备捋髯微微点头,非但没有责备,眼中还更添几分欣慰。
“裕儿,你起来吧。”
刘备遂将刘裕扶起,抚其肩慨叹道:
“年轻人,有胆魄有自信,自然是好事。”
“然你不是普通年轻人,你是大汉未来的太子,比起胆魄和自信,更当有担当,知进退。”
“需知这大汉社稷,将来朕必定是要交给你的,你的每一个决断,皆关乎社稷安危,无数黎民百姓的生死。”
“你能有现下这份冷静,实乃天下子民之福,朕甚是欣慰。”
一番嘉许后,刘备目光转向边哲一笑:
“不过你也不必担心,朕自然不会让你一人独挑大梁,我大汉朝有的是奇谋之士为你出谋划策,有的是良将听你调遣。”
“若有需要,玄龄亦会出马。”
“这一战,你尽管去打便是,无需多虑。”
刘裕精神一振,眼前豁然开朗。
自家父皇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