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愚弟~~”
麋芳神色尴尬,一时不知如何再“糊弄”。
麋竺轻叹一声,脸色缓和几分,反问道:
“子方啊,你可知近年以来,为兄为何时常称病,渐渐疏远朝政?”
麋芳一愣。
你长期称病,不是因为身体不适么?
“秦王为天子长子,天子又为其择边相为老师,天子征伐在外时,每每又令其监国。”
“明眼人皆知,天子这是将秦王将储君来培养,早晚立其为太子。”
“而你妹妹贵为后宫之主,膝下又有齐鲁二王,我麋氏乃沛县功臣,为兄又位列八柱国。”
“为兄就是怕有心之人,无中生有煽动齐鲁二王意欲与秦王争储,为兄才有意疏远朝政。”
“谁想你们全然不懂为兄苦心,竟然…唉~~”
麋竺狠狠一甩衣袖,一脸的失望。
麋芳恍然大悟,方才明白了麋竺称病的动机。
他是刻意削弱自己在朝廷的影响力,有意想要避嫌,好让天子和众臣们认为,他无意扶持两个外甥争位。
谁想麋芳不解他心意,偷偷摸摸的背着里搞小动作,偏就想扶刘封和刘禅争太子之位。
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…”
麋芳一声慨叹,尔后话锋一转:
“可兄长啊,愚弟就不明白了,咱们那两位外甥,为何就不能做太子?”
麋竺先是一震,随后怒道:
“为兄说了这么多,你怎么还问这么愚蠢的问题?”
“自古立储皆是立嫡立长,废长立幼乃是取乱之道,袁家的前车之鉴历历在目!”
“天子何等圣明,岂会犯这种错误?”
“只要秦王乃长子,你无论怎么争,都只是徒劳,你明白吗?”
麋芳静等兄长发泄,方才嘴角微扬:
“兄长也说了,先立嫡而后立长,兄长可别忘了,秦王虽为长子,却并非嫡子!”
麋竺一愣。
麋芳给他重新斟满酒,推至他面前,不紧不慢道:
“秦王生母早逝,其养母身份低微,若论尊卑,秦王还在齐鲁二王之下。”
“而陛下虽未立妹妹为皇后,却授以妹妹主理后宫之权,妹妹形同于皇后。”
“既如此,则齐鲁二王,便可视之为嫡子。”
“若以立嫡立长为序,陛下是不是正当立齐鲁二王为太子?”
麋竺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