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学生,这是要在他面前,展示自己的射术呢。
边哲兴致大起,双手便环抱身前,目光落向了细柳。
“嘣!”
刘裕指尖一松,弦响处利箭离弦而出。
“刷!”
箭矢如长了眼睛一般,竟将一根随风飘舞的柳枝射断。
边哲眼眸陡然一瞪。
身旁陈到亦是吃了一惊,脱口喝彩道:
“秦王好俊的箭术,这一箭还在齐王适才那一箭之上啊。”
莫说是陈到这等武将,连边哲这个门外汉,此刻也看出了刘裕这一箭的份量。
刘封是天生神力不假,是能在五十步外射中细柳树干也不假,其射术确实了得。
可刘裕却能在五十步外,射断柳枝!
要知柳干比柳枝可要粗何止十倍。
何况柳干是固定的,柳枝却在随微风飘动。
故射中柳枝的难度,自然是远胜射中柳干。
也就是说,刘裕的射术,远在刘封之上。
这一点,陈到能看出来,边哲亦是能看得出来。
“边相,秦王的臂力可能不如齐王,可这射术却远在齐王之上啊。”
陈到再次啧啧称赞,看向刘裕的眼神中,平添几分刮目相看。
刘裕则将弓箭扔还给亲随,向着边哲一拱手:
“学生有些日子没练习,略有些生疏,让老师见笑了。”
边哲嘴角微扬。
这小子,偷偷摸摸练了这一手神射不说,还不显山不露水,突然就给了他一个意外之喜。
关键射术了得也就罢了,这装叉的水平也是见长,深得师门真传…
不,应该是青出于蓝。
“秦王,你既有这般射术,怎平时未见你向陛下显露?”
“还有啊,适才齐王大放异彩时,你为何也不向陛下露一手,压一压齐王的风头?”
边哲面带好奇的看向刘裕,想听听他会怎么回答。
刘裕未假思索,只淡淡道:
“学生记得老师曾教过学生,凡成大事者,有可争,亦有不争。”
“学生身为皇家子弟,修习武艺弓马也好,兵法韬略也罢,皆乃为报效国家,捍卫社稷,而非争强斗勇,博人喝彩。”
“何况齐王乃是学生弟弟,身为兄长理应谦让弟弟,适才二弟他一展所长,正得父皇和众人喝彩,学生若有意抢其风头,扫其兴致,岂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