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除了徒送性命之外,又有什么意义?”
严颜一凛,却悲叫道:
“不然呢,难道我们就坐视陛下为刘备生擒,受尽羞辱吗?”
法正却从怀中取出那道血诏,扬起在空中,厉声道:
“陛下在突围之前,便已抱定了牺牲的决心,故而才会将这道血诏交给我们。”
“我们现在要做的,是带着这道血诏回成都,扶立晋王继承大统,稳定人心。”
“唯有如此,方才能挽救我大蜀国,方才不负陛下所托也!”
严颜心头一震,满腹的冲动,被法正一番大义凛然之词喝断。
法正眼中含泪,朗声道:
“天子于我法正有知遇之恩,若是能用我的性命,换取天子的性命,我法正必义不容辞。”
“可现下就算送上我的性命,也救不了天子,还要辜负了天子所托。”
“我法正宁愿背负不救天子骂名,也要保得有用之身,将晋王扶上帝位,保住天子用性命开创的大蜀社稷!”
说罢。
法正翻身下马,向着秭归方向深深一拜,含泪道:
“陛下,非臣不救陛下,实乃臣身负蜀国存亡重任,只能苟全性命。”
“陛下,臣以性命起誓言,必将这血诏送往成都,必扶晋王继位。”
“前来有朝一日,臣必辅佐新帝北伐中原,讨灭刘汉,实现陛下未竞之夙愿!”
“到那时,臣必自行了断,追随陛下于九泉之下!”
说罢。
法正收起血诏,翻身上马,转身绝尘而去。
再无回头。
王累,严颜等对视一眼,将满腹悲愤强行咽下。
长叹一声后,各自上马,默默的追随法正而去。
数千蜀军残兵,如蒙大赦,丢盔弃甲向西逃去…
秭归城。
六万汉军,已将秭归城围成水泄不通。
皇帐内。
边哲等一众谋臣,已经从夷陵赶来,与刘备会合。
“这个黄公衡,倒也是个赤胆忠义之臣,明知断后有死无生,竟还敢留下来死守秭归。”
“吴蜀二国,皆不乏忠义之士也。”
刘备负手立于帐前,望着秭归城,口中唏嘘感慨。
重情重义如他,凡见到这等忠义之士,皆不免会生出欣赏相惜之心。
“陛下放心,黄权虽有忠义之心,却未必会为孙策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