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叫:
“战船,上游有战船驶来!”
孙策等抬头望去,果然见长江上游方向,七十余艘战船顺流而下,正向北岸靠来。
“汉”字,已是赫然印入眼帘。
孙策脸色大变。
朱然法正等,尽皆骇然变色。
奔逃中的一万吴军,无不惊恐失措,肝胆尽裂。
“秭归城西,竟然还有汉军伏兵?”
朱然脱口一声惊呼,仿若见鬼一般。
依理,刘备若欲截击他们,理应先攻破秭归城才是。
可刘备竟不按常理出牌!
放着秭归不攻,反派兵往更上游伏击?
法正眼眸一动,沉声道:
“秭归城尚有兵马两千,有城池可为屏障,汉军纵然突袭,未必就能攻破。”
“刘备是料定我们不敢守秭归,必会向西继续撤退,故才越过秭归城在此设伏!”
“此必也是那边哲布局中的一环!”
法正道破玄机,跌足大骂。
众人幡然省悟。
孙策眼眸充血,咬牙恨恨道:
“刘备,边哲,汝君臣当真要逼死朕,不给朕生路乎~~”
就在他悲愤咬牙时,前方汉军已开始登岸。
一面“太史”大旗,赫然撞入眼帘。
领军拦路者,竟是太史慈这个“叛臣”。
孙策眼珠爆睁,瞬间充血喷火。
朱然等众将知太史慈实力,则无不是悚然变色。
“陛下,敌军有数千生力军,我军虽众却精疲力尽,只怕冲不破啊,不如先退回秭归?”
朱然怂了,颤声进言道。
话音方落,法正便厉声道:
“现下若退回秭归,必会被刘备七万大军包围,我们就是死路一条!”
“现下唯一的希望,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冲破敌军阻拦,杀出一条血路!”
一语惊醒。
朱然等只得一咬牙,强打精神,作势就要拼命。
“咳咳咳~~”
孙策却一阵狂咳,伏倒在了马背上。
诸将看着孙策这副样子,脸上刚刚燃起的信心,顷刻间碎了一块。
天子身子虚弱到如此地步,连骑马都困难,又如何能冲出一条血路?
这时。
孙策强压下了喘息,猛的撕下了衣袍一角,指尖蘸着口中鲜血,写下了一道血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