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一变,急是举目细看。
倒吸一口凉气。
前方果然有两道铁锁阵,拦住了去路。
两岸数千汉军弓弩手,早已弯弓搭箭,蓄势待发。
“仲达,这…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凌统阵脚已乱,指着前方颤声惊问道。
司马懿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
“如今看来,那诸葛亮不只是识破我调虎离山之计,还将计就计设下这拦江铁锁,封住我们退回江东水路。”
“此贼,这是想不费一兵一卒,便尽灭我两万水军!”
凌统倒吸凉气,骇然变色:
“仲达,你先前不是曾言,这个诸葛亮平平无奇,乃靠那边哲裙带关系才为刘备重用。”
“他若平平无奇,竟能有如此计谋?”
司马懿脸上掠起几分尴尬,只得叹道:
“是我低估了此人,我早该想到,以那边贼的智计地位,怎会收一个平庸之徒为弟子。”
“是我轻敌大意,轻敌大意了呀。”
凌统咽了口唾沫,遂问道:
“那事已至此,现下我们该怎么办?”
司马懿只得强打起精神,拔剑在手向前一指:
“我军粮草所剩无几,必须速回江东,唯今之计只有硬冲破敌军铁锁阵!”
“公绩,下令各船满帆满桨,不惜一切代价冲过去!”
号令传下,一艘艘吴船,疾驰而上。
转眼间,斗舰楼船,尽皆撞上了铁锁,却皆被拦住。
吴军士卒只得抄起兵器,疯了似的狂砍起了铁锁。
两岸的汉军弓弩手,岂会允许他们这般轻松破了铁锁阵。
蒋钦一声令下,两岸箭矢便如雨点般呼啸而至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,鲜血很快染红了濡须水…
此间河道狭窄,吴军战船皆在汉军弓弩的射程覆盖之下。
又因战船封堵不前,彼此拥挤在了一起,更是成了汉军的活靶子。
一个时辰内,吴军便有数百士卒,死在了汉军箭矢之下。
“仲达,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。”
“敌军箭矢太密,我们根本没办法去砍铁锁,就这么被堵在这里,早晚不是被射死就是要活活饿死!”
凌统高举着大盾,猫着身子冲着司马懿大叫。
司马懿扫视两岸汉军,又看看前方铁锁阵,犹豫良久后,只得咬牙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