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州,其人头现已悬挂于江陵城下。”
“戏公亦被处决,刘备却并未传首,只将其尸首缝合厚葬在了夷陵城外。”
曹操身形晃了一晃,一屁股跌坐了下来。
戏志才事败被俘,性命难保,这他是有心理准备。
毕竟这种事,古往今来换成任何一个帝王,皆不可能饶恕。
哪怕刘备再仁义,亦不可能不杀。
可当亲耳听闻,戏志才陨命的消息后,他却还是心如刀割。
“志才是为朕而死,朕失志才,如失一至亲也…”
曹操仰天一声悲叹,眼眶中老泪滑落。
回想当年,初见戏志才之时,是何等一见如故,日夜纵论天下,谋划霸业。
从兖州到徐州,从徐州到江东,经历了多少次次生生死死,多少风风雨雨。
兖州故旧多降刘备,仅剩的那些也凋零殆尽,唯戏志才依旧不离不弃。
谁想到,现下连戏志才也离自己而去了。
此刻曹操的心境,如被在心头剜了一块肉下来,痛如骨髓。
“陛下,志才乃为大吴牺牲,为陛下死节,陛下当为他报仇雪恨啊!”
乐进跪倒在地,悲愤怒叫。
作为所剩无几的兖州人,乐进得知自己这个兖州同乡陨命,自然是悲愤欲绝。
曹操深吸一口气,毅然道:
“志才忠义无双,既为朕臣下,亦乃臣手足!”
“你放心,这笔血债,朕一并给那大耳贼记下,早晚必向他一并清算。”
左右陆逊,阚泽等众谋士,却面面相视。
“陛下,戏公之仇自然要报。”
陆逊出班,一脸凝重道:
“只是现下刘备内乱已平,可专心对付我两国夹攻,而无后顾之忧。”
“今刘备屯兵夷陵,以逸待劳,将那蜀主堵在三峡之中而不得过,已有数月之久。”
“臣听闻那蜀主染病在身,恐其支撑不了多久,一旦蜀主有危,则蜀军必退。”
“彼时陛下再想攻取江陵,收复荆州全境,恐将错失良机也!”
阚泽连连点头,独手一拱:
“陛下,伯言言之有理。”
“臣以为,我们现下再坐山观虎斗,恐已非上策,当即刻渡江,猛攻江陵才是。”
“再拖延下去,臣也恐夷陵一线局势会有变化。”
曹操从悲愤中缓过神,起身来到舆图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