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可能!”
乐进跳了起来,激动大叫:
“那边哲明明身在夷陵,正辅佐刘备与孙策对峙,怎会突然杀回洛阳平叛?”
“必是消息有误,必是如此!”
曹操猛然反应过来,跳将起来,将羽林手中帛书夺过急看。
他说什么也不愿相信。
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。
不只是击败刘备,夺取江陵,乃至是荆州这种“小打小闹”。
是直接困死刘备,挥师北上覆灭汉朝,夺取天下啊。
眨眼之间,春梦就成了黄梁一梦?
曹操绝不能接受。
可当他亲眼看过帛书,却双手发抖,眼中侥幸碎裂,蜡黄的脸庞开始扭曲变形。
“废物,许攸这个废物,如此天赐良机竟没能成事。”
“废物,他们都是废物啊!”
曹操将帛书扔在地上,口中歇厮底里大骂起来。
天赐的良机,就这么功亏一篑。
诛杀刘备,夺取天下的春梦,就这么毁了。
此时曹操是气到失去了理智,近乎抓狂的地步。
皇帐内,炸开了锅。
“怎么会这样,那边哲为何会突然杀回洛阳?”
“许攸志才他们的谋划,天衣无缝,怎么会失算?”
“那我们困死刘备的希望,岂非化为泡影了?”
乐进等诸将,各种惊异懊恼。
陆逊接过那帛书细看半晌,却道:
“陛下,臣观此情报,推想刘备边哲君臣,必是早察觉了许攸等有谋反意图。”
“就兵变当日洛阳城的种种,以及那边哲恰到好处的杀回洛阳,臣甚至猜测,此乃刘备引蛇出洞,欲擒故纵之计。”
“经此一役,许攸王凌等不满刘备新政者,皆被一网打尽。”
“那废帝沉江而亡,臣推测亦是刘备授意部下为之,以免背负杀侄恶名。”
“如此一来,汉朝中的潜在隐患,皆已被刘备扫除!”
“从今往后,他便可安心推行新政,全力对付我吴蜀二国也!”
曹操蓦的被点醒,一跃而起,夺过陆逊手中帛书,再次细细审视。
半晌后,倒吸一口凉气:
“伯言目光犀利,确如你所说,此必是刘备引蛇出洞之计。”
“不,这定是那边贼的手笔,唯此贼能使出这等鬼神难料的毒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