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战,我尚身在河北,凡有识之士皆知,袁绍必败无疑。”
“你许攸降与不降天子,皆不影响那场战争的结果。”
佐证过赵云所说,郭嘉接着又道:
“且我听闻自那一战后,你张口闭口便将功劳挂在嘴边,满腹牢骚抱怨了十余年,陛下却皆能大度容之,甚至许你九卿之位。”
“放眼古今,似陛下这般胸襟似海之帝王,不说绝无仅有,亦是屈指可数。”
“纵然如此,你非但不感恩于陛下的宽容,竟还贪得无厌,谋兵作乱拥立废帝复辟,欲置陛下于死地,置大汉江山于危亡,置前线十几万将士死于地!”
“许攸,似你这等不忠不义,是非不分,贪得无厌,自以为是之徒,你有什么资格与边相并论,又有什么脸面在此向陛下叫屈?”
许攸脸色憋红,哑口无言,僵在原地竟不知反驳。
赵云和郭嘉轮番上阵,将他的老底扒穿,将他头顶上那道“封丘之战首功之臣”的光环击碎。
“许攸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刘备冷冷喝问,目光中已不再掺杂一丝感情色彩。
说实话,以他重情重义的性子,虽怒于许攸的反叛,心中却还在犹豫,是否饶许攸一命。
毕竟不管许攸有多作死,好歹乃是立有大功之人。
倘若适才相见,许攸能跪地忏悔认罪,或许还真有一线生机。
可许攸的执迷不悟,种种抱怨不满之词,却亲手将这一线生机击碎。
刘备情义已尽,心中只余杀意。
“陛下,臣知错矣~~”
许攸扑嗵跪倒在地,愧然道:
“是臣自以为是,以为自己的功劳可与边相媲美,滋生出了不该有的怨气。”
“臣悔不该如此糊涂,辜负了陛下的宽宏大度,犯下了这般弥天大错。”
“臣请陛下念在臣当年微末之功,再给臣一个改过自新,将功赎罪的机会吧。”
许攸伏首叩地,泪流满面的告罪求饶起来。
刘备却无动容,眼中唯有冰冷杀意。
生路给过你,是你不知珍惜。
现在刀斧架在头上,你知道错了?
晚啦。
“许攸谋逆作乱,意图祸乱大汉,罪不容赦!”
刘备冷冷给许攸定罪,尔后一拂手:
“来人,将此贼拖下去斩了,以正国法!”
许褚等的就是这句话,当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