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八柱国,挨个拜谢一遍。
尔后方才欢欢喜喜,告辞而去。
他前脚一走,后脚关羽便急道:
“玄龄,铁证如山,刘协这厮乃是心甘情愿参与谋反,意图复辟!”
“玄龄你何等智计,怎能如此轻易相信他的一面之词,竟然就这么放过了他?”
赵云也起身上前,沉声道:
“是啊边相,经此一事可知,山阳公始终心存复辟夺位之心,留着始终是个隐患。”
“今日许攸等的叛乱是被平息了,倘若他日又有奸恶之徒谋逆,意图拥立山阳公复辟,又当如何?”
其他在场之人,虽未直接表态,却显然也认为边哲处置不妥。
边哲却神色如常,只淡淡反问道:
“无论有无铁证,刘协为保性命,自然是不肯承认。”
“以他废帝和刘氏子弟身份,难道我们能在他不认罪的前提下,强行定他的谋逆之罪,将其处死?”
“这么做了,诸位可曾考虑过,会对天子的声名有何影响?”
关羽赵云心头一震,蓦然省悟。
刘协的身份太特殊了。
公开定罪处刑,不管刘备占不占理,皆会背负上一个杀侄的骂名。
边哲是要维护刘备的仁君之名呀。
“玄龄所言有理,确实不能有损天子仁名。”
关羽微微点头,却又道:
“可如子龙所言,刘协谋图复辟之心已昭然若揭,又岂能留下这等隐患?”
边哲一笑,意味深长道:
“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,这人若是大限至了,也许喝口凉水都能把自己呛死呢?”
关羽赵云一愣。
边哲遂将丁奉召至近前,交待道:
“你此番护送山阳公回封国,不要走陆路,当走济水东归。”
“现下正逢盛夏,大雨频降,济水滔滔,行船之前可千万要仔细检查,莫要有哪里漏了水,到时候把船给沉了…”
丁奉也是聪明人,听得边哲这番叮嘱,察颜观色之下,转眼已是会意。
“请边相放心,奉明白该怎么做了。”
丁奉会心一笑,拱手领命告退而去。
关羽和赵云思绪一转,眼眸蓦的一亮,读懂了边哲言下深意。
关羽眉头就此松展,捋髯笑道:
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。”
“玄龄所言极是,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