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摇晃晃倒退半步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臧霸则是惊到脸色苍白,额头冷汗直滚,颤声道:
“怎么会这样,那边哲不是身在荆州,辅佐天子与吴蜀死战吗?”
“他怎么会突然回到洛阳,还赶的这么凑巧,正好赶在我们兵变之时杀回来?”
王凌打了个寒战,脑中陡然迸出一个惊悚念头,脱口道:
“莫非,那边哲竟洞悉了我们兵变之谋,向刘备请命率军回师平叛?”
臧霸倒吸一口凉气,手中马鞭亦是惊到脱手跌落在地。
失神片刻后,臧霸欲哭无泪,跌足抱怨道:
“王凌啊王凌,你当初可是与吾信誓旦旦保证,你们的谋划天衣无缝,必可功成,我才加入你们。”
“现下可好,你们这些不自量力之徒,焉是天子和那边相的对手!”
“你们害死了我,害死我泰山军啊~~”
臧霸开始了翻脸抱怨。
王凌僵在原地,神情悲愤愧疚,一时不知如何时好。
这时。
马车中的刘协,已是听明白了前因后果,竟已从座上滑落在地,三魂七魄如被击碎。
幻想破碎,刚刚回忆起的帝王威仪,烟销云散。
刘协瘫坐在地,浑身瑟瑟发抖,唯剩无尽惶恐。
“刘协啊刘协,你为何这般糊涂,这般愚蠢啊。”
“你早该知道,天下无人是那刘玄德的对手,当年袁绍何等之强,都不是他的对手,何况是这班乌合之众?”
“你糊涂啊,你不该滋生那不切实际的幻想,不该答应他们去复辟啊…”
刘协越想越是自责,越想越是懊悔,拳头狠狠的垂击。
尔后他挣扎着起身,跳下了马车,摇摇晃晃冲到王凌跟前,一把将其抓起。
“王彦云,你不是向朕保证,你们的谋划天衣无缝,必能功成的吗?”
“你告诉朕,为何会变成这般样子,为何?”
刘协面目狰狞,歇厮底里的冲着王凌质问。
王凌大受刺激,一把推开了刘协,悲愤道:
“我怎么知道局面会变成这般样子?”
“许攸戏志才之策,明明是天衣无缝,谁能想到会被那边哲识破?”
“我也不想变成这般样子,我也不想啊~~”
刘协失神片刻,忽尔放声大笑了起来,笑声中极尽的讽刺。
王凌和臧霸愣了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