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挟持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况且这个秦王,不过是一少年郎,能有几分武艺?
自己与之一战,未必不能拿下!
念及于此,许攸面露狰狞,拔剑在手便纵马迎上。
两骑对撞,许攸舞剑狂斩而上。
刘裕却剑眉一凝,银枪如电光般疾刺而出。
“噗!”
许攸剑未挥出,肩膀便被刘裕一枪刺穿。
伴随着一声参叫,许攸长剑脱手而出。
刘裕愤然一声怒吼,两臂青筋爆涨,手中银枪奋然挑出。
许攸偌大的身形,竟被凌空挑起,重重的摔落于地。
“砰!”
落地之时,脸面朝地。
许攸又是一声惨叫,身上肋骨不知断了几根,脸面也被撞了个血肉模糊。
“我就算再不济,怎可能被他一个黄毛小子,一招挑落马下?”
趴在地上的许攸,吃力的转过身来,匪夷所思的目光望向马上那少年皇子。
许攸浑然忘了,刘裕可是文拜边哲为师,武有赵云授艺,文武兼备。
其年纪尚轻,武艺却已可与马岱之流相提并论。
对付纪灵这样的宿将,或许还有些力不从心,对付他这么个文士,却是绰绰有余。
“许攸,汝这忘恩负义之徒,父皇待汝不薄,汝焉敢谋逆作乱?”
刘裕枪指许攸,怒声斥问道。
许攸身形一凛,恐惧取代了伤痛,慌忙叫道:
“秦王殿下,臣并非是谋反作乱,臣只是,只是…”
“敢做却不敢当,枉你也为当世名士,可笑!”
刘裕怒于他的厚颜无耻,手中银枪又是一枪扎下。
“噗!”
许攸腿被扎穿,痛到死去活来,险些痛昏厥了过去。
刘裕怒气未消,手中血枪举起,便要取许攸性命。
正当这时,前方赵云策马赶来,高声喝道:
“秦王,莫要杀他!”
刘裕见是赵云到了,银枪方才未落下,却不解道:
“子龙叔父,此贼忘恩负义,乃这场作乱主谋,为何你不让我杀他?”
赵云勒住战马,拱手道:
“此贼自然是要杀,不过陛下曾有交待,务必将许攸和戏志才二贼,押往荆州前线。”
“陛下要亲口问问,他二人为何要以德报怨,谋逆作乱!”
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