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策又吐血了。
“陛下!”
黄权法正等大惊失色,慌忙扑了上去扶住。
孙策大口喘着气,嘴角鲜血直淌,原本回光返照般的身体,瞬间被这惊天噩耗打回了原形。
众人又是舒背,又是奉水,半晌才将孙策气血平伏下来。
“怎会这般?藤甲兵明明刀枪不破,怎会如此轻易就被那边贼全灭?”
孙策抹着嘴角血渍,咬牙切齿的的吼问道。
黄权等神色悲急,却无从作答。
法正眼珠飞转如梭,陡然想到什么,声音颤栗道:
“陛下,臣曾暗中刺探过夷兵藤甲打造之法,虽未探听到全貌,却听闻他们的藤甲,乃是用油浸泡过。”
“藤乃属木,又用油浸泡过,多半是怕火。”
“莫非那边哲正是知此软肋,才设下此诱敌之计,以火攻破之?”
孙策猛然惊醒,急是一抓法正,喝问道:
“孝直啊孝直,你既知藤甲兵有此软肋,你为何不早言?”
“若朕早知晓,必会有所防备,焉会令那孟获如此轻敌追击,中了边贼奸计?”
法正额头滚汗,面露愧色,却道:
“藤甲这软肋,连臣也只是猜测,并未敢确定。”
“臣想那边哲乃一兖州人,远在万里之外的洛阳,对南中这等不毛之地,定然全无知晓。”
“臣是万万没料到,他竟然能知藤甲兵之软肋!”
孙策打了个寒战,松开了法正的手,颤巍巍的抬起头来,望向了前方山谷。
是啊,连他这个蜀国天子,都不知藤甲兵的秘密。
那个远在洛阳朝堂的边哲,又是如何知晓?
就算他再神机妙算,又焉能无所不知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?
他…他真的是人吗?
“陛下…臣以为,我们还是班师西归吧。”
黄权犹豫再三,忍不住再劝道:
“此时班师,我们只折了四千夷兵而已,尚可全师而还。”
“若继续进兵,臣只恐酿成当年凉州兵败之覆辙啊。”
孙策身形陡然一震,猛的回头怒瞪向了黄权。
我大军都已杀入汉境,都快打到江陵了,你竟动摇军心,让我无功而返?
“陛下,藤甲兵何等强横,竟也能被那边哲所灭。”
“今刘备兵力与我们旗鼓相当,又有这边哲随军出谋划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