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败走,不敢一战?”
“过了此谷就是秭归城,我若拿下其城,便为天子连下两城。”
“以我这般功劳,天子好歹也得封我个四征将军吧?”
“没想到我孟获有生之年,也能位列朝堂…”
策马奔行中的孟获,眼神时而讽刺,时而兴奋,已陷入幻想憧憬之中。
“火…将军,火!”
身旁突有亲卫失声大叫。
孟获从幻想中陡然清醒,急是抬头向谷道两翼望去。
只见两侧山坡上,数不清的火球火木,已是被点燃。
“不好!”
孟获脱口一声惊呼,脸色骇然大变。
“火攻?那边哲要用火攻?”
孟获心头骤然一震,如遭重锤轰击,脸上涌起无尽的惊悚慌乱。
跟在他身后的四千余藤甲兵,先前还嚣张跋扈,此刻听闻“火攻”二字,也瞬间陷入惊恐中。
他们比谁都清楚,自己身上这副刀枪不入的藤甲,藏着一个致命软肋:
怕火。
这藤甲经桐油和鱼油反复浸泡数月而成,虽能抵御刀箭,却最是怕火。
一旦沾火便会熊熊燃烧,根本无法扑灭!
可这藤甲的软肋,是他们部落世代相传的机密,唯有族中人知晓,哪怕是天子孙策,都未曾得知这等底细。
为何?
那远在万里之外,洛阳城中大汉丞相边哲,竟然能洞悉破解之法?
“不可能!”
“那边哲绝对不可能知晓我藤甲软肋!”
孟获失声大叫,咬牙道:
“必是我部曲中,出了叛贼,向汉军泄露我藤甲机密!”
惊怒交加之际,孟获猛的清醒过来,急又叫道:
“快,速速退出这条谷道,莫要让汉军火烧到我们!”
话音尚未落地,孟获已迫不及待拨转马头,不顾麾下将士,率先朝着西面谷口方向狂奔而逃。
四千余藤甲兵此刻也已如梦初醒,慌忙调转方向,向着西面谷口蜂拥而去。
人人只顾奔逃,全然没了章法。
一切都为时已晚。
山岗之上,边哲负手而立,谷道内敌军的一举一动,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。
见孟获察觉不对想要逃窜,边哲嘴角微扬,抬手拂袖喝道:
“给我封住东西谷口!”
号令一出,令旗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