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!”
显然这四日的连退,已让魏延憋了一肚子的窝囊气。
“魏将军言之有理!”
丁奉紧随其后,愤然道:
“我大汉王师,向来所向披靡,何曾有如此连退百里的屈辱?”
“丞相,奉以为为我大汉军威计,断然不能再退!
“奉愿领军死战,纵然孟获的藤甲兵刀斧不破,奉大不了死战便是!”
其余将领纷纷上前请战,个个情绪激愤。
这四日步步后退,于习惯了打顺风仗的他们而言,无疑是奇耻大辱。
看着众将群情激愤之势,边哲嘴角微扬。
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局面。
唯有诸将血性怒火被激起,决战之时方能爆发出最强的战力。
“砰!”
边哲猛一拍案几,眼中杀机狂燃。
众将立时收声肃立,原本躁动的情绪瞬间平复。
所有人期盼的目光,齐聚边哲身上。
“尔等所言极是,我大汉王师,岂能一退再退!”
边哲声色肃立,傲然道:
“秭归城,便是我军最后底线,今日起,本相半步不退!”
众将精神大振,立时热血沸腾,战意滔天。
“丞相,孙策有藤甲军,正面交锋我们难是其敌手,谡以为当避其芒锋才是”
“既是丞相决定坚守秭归不退,当速速加固城池,并请陛下再调兵马驰援才是。”
这时,马谡却面露忧色,拱手提醒道。
“我避孟获锋芒?”
边哲脸上燃起霸道之色,傲然道:
“吾为大汉丞相,位列八柱国之首,若避区区一南夷锋芒,岂非令天下人耻笑?”
马谡一愣,整个人糊涂了。
既不避孟获锋芒,先前为何要四日连退?
相爷你这话,不是自相矛盾么?
正当马谡困惑时,边哲冷笑道:
“吾已为孟获和他的藤甲兵,设下了天罗地网,先前四日连退,不过是诱敌入瓮罢了。”
“今孟获已自投罗网,吾焉有据守不战之理?”
此言一出,马谡陡然省悟。
自家丞相的连战连退,并非是惧敌,而是诱敌之计!
马谡与诸将皆面露惊喜,一时却又猜不出,自家丞相能有什么奇计,竟能破得了刀斧不破的藤甲兵。
边哲却不解释,拂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