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之。
没办法,濡须坞,历阳等江北诸城,虽为大汉所占,使吴军不敢登北岸。
可汉军却拦不住吴国水军,肆意出入淮南各条水系,不停的各种袭扰。
华东战区没有水军,徐扬二州府兵再强也不能渡江,无法威胁吴国腹地。
既如此,与其让华东战区府兵无所事事,何不如调至荆州前线,来跟吴蜀打这场三国会战?
“我军虽过不了江,历阳濡须坞等江北诸城为我军所据,却始终令曹操如梗在喉。”
“臣推测,曹操未必会出全力配合孙策攻我江陵,极有可能留有重兵于江东。”
“只等我们抽调华东战区之兵,曹操必会挥师渡江,肆机夺回江北诸城。”
“至少也将濡须坞夺回,曹贼方才能重新打通北侵淮南之路!”
边哲抬手指向了舆图濡须坞所在。
刘备蓦的警觉起来,目光随之移向淮南所在。
自曹操被赶到江东后,就对淮南念念不忘,不知用了多少次兵。
自濡须口走濡须水入巢湖,再由巢湖入淝水夺合肥,再攻寿春,就是曹操夺取淮南的最重要一条路线。
曹操若夺取濡须口,就等于在汉国江北防线上撕开了一条口子,重新拥有了威胁寿春的能力。
若有机会夺回濡须口,曹操自然不可能放弃。
“朕明白了。”
刘备若有所悟,微微点头:
“玄龄你的意思是,曹操会假意与孙策结盟,佯攻我江陵,实则却暗藏调虎离山之计。”
“只等朕抽调华东战区之兵,使淮南一线兵力削减,他好趁使袭取濡须坞,再取江北之地?”
边哲微微点头,冷笑道:
“臣曾经说过,荆州于曹操而言,乃是命脉之地,存亡所在。”
“无论是我汉占据,还是孙蜀占据,曹操皆寝食难安。”
“孙策想利用曹操牵制我军,助其夺取江陵,曹操又岂会为孙策做嫁衣?自然会顺水推舟,反过来利用孙策来拿到江陵。”
边哲三言两语,将曹孙二人的各怀鬼胎戳穿。
尔后话锋一转,边哲手指江陵一线道:
“故臣料定,曹操虽会向江陵用兵,却不会出全力。”
“曹贼的战略,应该是以水军入汉水,袭扰我军粮道,令我们南下江陵的粮道不能畅通。”
“同时其主力屯兵于对岸,坐观我军于上游三峡一线与蜀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