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出竹简,麻利的刻记起来,口中念着:
“方今三足鼎立,牵一发而动全身…”
马谡则是大感受益,拱手慨叹道:
“听丞相一席话,谡胜读十年书也,当真是受益匪浅!”
边哲付之一笑,重新坐回座去。
诸葛亮,马谡等人,皆也坐了下来。
马谡忽是想起什么,忙问道:
“丞相,谡心中有一事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边哲微微点头,示意他但所无妨。
马谡稍稍酝酿后,便道:
“谡先前曾奉诏往陇西传旨,途中两次经过街亭,那座旧城城墙低矮,确实不利于据城坚守。”
“不过谡观街亭城东南,有一座山崖,名为麦积崖,此崖乃一孤崖,三面为峭壁,只北面有一缓坡可通上下,且山上平整足可屯兵万余。”
“谡观此麦积崖,实乃天然之险要,倘若屯兵于此崖上,足以据住陇山诸道总口。”
“谡私以为,若我军据守此崖,守住街亭的机会,是否要比守街亭城要大上不少?”
边哲笑了。
历史车轮已经打滑,没想到兜兜转转,马谡竟然还有机会经过街亭。
而且他还特地留意了街亭的地形,琢磨出了屯兵山上之策!
“孔明,幼常之策,你以为如何?”
边哲不答,目光笑看向诸葛亮。
诸葛亮略一沉吟后,却道:
“诚如幼常所言,这个麦积崖确乃险要之地,倒也不是不可屯兵。”
“只是此崖乃孤崖,若想屯兵就先要看其崖上是否有水源,而无需下山取水。”
“不然山上无水,孙策大军一到,将这孤崖四面围困,我军水源被断,不出三日必军心大乱,不战而溃也!”
马谡一怔,眼珠转了一转,旋即自信一笑:
“兵法有云:置之死地而后生!”
“我军将士若知汲水之道被断,必会决死而战,人人皆可以一当百!”
“且兵法又有云:凭高视下,势如劈竹!”
“彼时我军人人抱定死战之心,居高临下冲下山去,必可一举击破蜀军。”
“如此,则非无需等到我主力援驰而至,便可击破孙策?”
听得马谡此言,边哲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