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着骑兵来去如风优势,袭扰我金陵,乱我人心罢了。”
夏侯惇曹丕等众人,目光齐刷刷射向陆逊。
陆逊神色从容,抬手一指长江:
“北岸无大船,关羽纵然攻陷江都,想要数万大军过江,光搜集打造船筏便需数日,我们怎么可能还没有示警?”
“何况我金陵尚在万余精兵镇守,就算关羽大军过江,又岂能速破?”
“彼时大王闻讯,以水军火速回归,截断了长江,关羽和他几万大军岂非要被困死于江东?”
“以那关羽之将才,这其中利害岂会看不明白,逊料他必不敢冒险大军过江。”
一番分析后,陆逊又一指城外:
“故逊以为,关羽夺取江都城,必是以小船运送这数百轻骑过江,方能抢先一步杀至金陵,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真相大白。
在场众人,唯有陆逊推测出了真相。
夏侯惇幡然省悟,眼珠爆怒:
“传吾之命,集结兵马,杀出金陵去,荡灭这股猖狂的汉狗!”
既是判明汉军只是小股人马,夏侯惇自然再无忌惮。
当即手提长刀,愤然下城而去。
曹丕和曹植二人,皆是松了一口气。
“兄长,母后呢,母后可有及时回城?”
曹植最先想起了王后卞氏,不由一声惊呼。
曹丕咯噔一下,脸色再变。
适才事出紧急,一片混乱之下,他兄弟二人只顾往金陵城里逃,却忽视了母亲卞氏。
现下二人已安然无恙,这才想起卞氏有可能没有入城。
这要是死在汉军铁骑下,或是被汉军掳去了,二人当如何向曹操交待?
两人瞬间阵脚大乱,一个眼神对视后,双双奔下城去。
城门打开,吊桥放下。
夏侯惇率吴国精锐,浩浩荡荡冲出了金陵,杀向了岸边。
留给他们的,却只剩下遍地尸骸。
关平率八百铁骑,早已卷着丰厚的斩获,向东绝尘而去…
残阳西斜时。
夏侯惇和曹家两兄弟,已站在了祭台之上。
目之所及,遍地都是被捣毁的两族亡亲灵位。
一根柱子屹立于祭位之上,赫然刻着一行无比嚣张的大字:
杀曹氏夏侯氏者,汉大将军关羽之子关平是也!
原来统军血虐曹氏夏侯氏者,竟是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