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汉军,是汉军骑兵!”
“汉军怎会出现在金陵,这不可能啊!”
“子桓呢,子桓何在?”
“汉军杀过来了,速速撤回金陵!”
曹氏夏侯氏众人,惊恐尖叫,一片大乱。
骑马者拨马转身,慌不择路向北门逃去。
乘马车者,亦是慌不择路,催动车马南逃。
除了吴国宗室外,随行的还有不少姻亲外戚,皆如惊弓之鸟,望风而溃。
“金陵腹地,怎会有汉军骑兵杀到,我是见了鬼吗?”
担当宿卫者的夏侯威,见得滚滚而来的汉骑,亦是大吃一惊,如若撞鬼。
转眼间,前方铁骑已滚滚而至。
夏侯威见势不妙,本能便想拨马转身撤走。
只是一回头,却见两族亲眷,皆在自己身后。
自己若是不战而逃,这些亲人们岂非要被汉军杀个片甲不留。
身为夏侯渊之子,夏侯威使命感爆发,当即一咬牙,喝道:
“全军听令,随吾阻挡汉兵!”
夏侯威咆哮大叫,纵马舞刀便迎向汉军。
千余名吴国宿卫军,只得强鼓起勇气,迎向了汉军。
一息间,两军相撞。
吴军虽多,却皆为步卒,怎挡得住八百汉骑狂冲。
顷刻间,吴军便被冲到人仰马翻,鬼哭狼嚎。
关平手舞偃月刀,如流火一般冲锋在前,无人可挡。
手起刀落,手起刀落…
吴卒如纸糊一般,顷刻间不知被他收割了多少枚首级。
千余吴卒组成的阵形,如纸糊般,轻松便被撕碎。
溃散。
幸存的吴军士卒,精神意志瓦解,望风而散。
“不许后退,身后就是我两族宗亲,保护他们周全,你们死得其所!”
“不许退,都给我顶住!”
夏侯威挥舞着长刀,乱杀汉骑之际,冲着溃散的吴卒咆哮。
这一声咆哮,未能弹压住己军溃势,却成功的吸引了关平的注意力。
十几步外。
正杀到痛快的关平,寻音回首,于血雾之中搜寻到了一员吴将。
别管是谁,先宰了再说。
“吴狗,受死!”
关平一声厉啸,拍马拖刀,直奔夏侯威杀来。
沿途乱窜的吴卒,如切菜砍瓜般,尽数为他斩翻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