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箭雨扫过,夏侯渊忍着肩伤四下扫视时,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
近千余步骑,已是倒在了箭雨之下,一片惨烈。
六千兵马,一个照面就报销了千余人,这是崩溃的节奏啊。
夏侯渊咽了口唾沫,顾不得惊怒,急是拨马转身,大叫:
“撤退,全军西撤,速速撤离夹石口!”
幸存的吴军士卒,顾不得负伤同袍的生死,慌忙争先恐后的向东逃去。
山坡上。
张辽眼中杀机已燃,长刀向山坡下一指,厉喝一声:
“全军听令,伏兵尽出,截杀吴狗。”
“边相有令,一名敌寇也不许放走!”
号角声吹响,刺破了天际。
张辽纵马拖刀,如天神一般,第一个冲下了山坡。
两翼山坡上,近七千余名汉军步骑,如决堤洪流一般滚滚而下。
杀戮开始。
张辽一马当先,头一个撞入了混乱的敌丛之中。
手起刀落,数名吴军士卒,如切菜砍瓜一般,便被斩翻在地。
虎贲骑紧随而入,似铜墙铁壁般撞辗而至。
所过之处,吴军士卒如草芥般,成片成片被撞翻在地。
紧跟而至的便是汉军步卒,刀枪扑向幸存的吴军士卒。
顷刻间,吴军便被冲成无数截,陷入了被汉军步骑分割围杀的境地。
“为何?司马仲达的计策,明明神鬼莫测,为何又为那边贼识破?”
“难道我曹家夏侯家的血海深仇,注定就报不了了么?”
“我不甘心,我不甘心啊~~”
夏侯渊一面冲杀,口中还在咬牙切齿,为不能报仇而愤恨。
却不想,身后不远处,一骑已踏着血路,冲他飞驰而来。
“张辽在此,吴狗哪里走!”
夏侯渊身形一震,蓦然回首,只见一将已纵马拖刀,追至了自己身后。
张辽手中一柄长刀,卷着漫空飞血,横空斩来。
“张辽?”
夏侯渊勃然大怒。
那个为刘备镇守合肥多年,一次次令他们吃尽苦头之徒,竟已在眼前。
“吾乃夏侯渊是也,张辽鼠辈,你来的正好,吾要宰了你!”
夏侯渊狂妄自负,竟不再奔逃,拨马转身,回刀迎向张辽。
“吭!”
一声天崩巨响。
两柄战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