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诸将慌忙领命。
戏志才却脸色凝重,颤声道:
“夏侯将军是两天前离皖城前往濡须坞,此刻想必已率军在前往夹石口的路上,臣恐现下将其召回已是来不……”
“及”字戏志才未敢出口。
曹操打了个寒战,身形晃了一晃,一屁股再次跌坐了下来。
戏志才言下之意,一切为时已晚,夏侯渊怕已是凶多吉少。
难道说,自己又一个兄弟,要折戟于边哲的诡计之下不成?
曹操陡然捂住胸口,一阵的隐隐绞痛。
“大王!”
戏志才一惊,慌忙上前扶住。
司马懿则是脸色煞白,额头滚汗,想要搀扶却不敢。
他慌了。
夏侯渊不比其他宗室,在诸夏侯中的份量,可是仅排在夏侯惇之下。
这要是因自己计策失利而折戟沉沙,自己如何面对曹操?
“不会的,妙才绝不会有事,一定还来得及,一定还来得及,一定…”
曹操手按着胸口,嘴里喃喃自语,不停的自我安慰着…
百里外,夹石口以东。
东方发白,天色将明未明。
一支六千人的步骑吴军,正沿着大别山东缘余脉,自东向西疾驰。
夏侯渊纵马提刀,奔行在前。
举目远望,北面山势愈来愈高,道路渐渐开始收窄。
夹石口快要到了。
夏侯渊眼眸微聚,桩桩件件的血海深仇,不由浮现于了脑海。
自十年前,刘备奇袭亢父,截断他们归兖州之路后,曹氏夏侯氏多少兄弟子侄,死在了刘备边哲主臣之手。
一笔一笔,他心里边可都记着,无日无夜不想着洗雪。
苦等十年,现下终于是等到了。
只要攻下夹石口,立起营寨,就能截断七万汉军的归路。
边哲那个血仇宿敌,那个刘备的谋主,那个汉国的擎天之柱,便将灰飞湮灭。
“边哲,你最好别死在石亭,吾要将你生擒,亲手让你跪在我曹氏夏侯宗亡魂的灵位之前!”
“吾要亲手宰了你,以你的首级,以你之血,祭奠他们的在天之灵!”
夏侯渊嘴角上扬,心中已开始了暗暗幻想中。
他却不知,两翼山头之上,无数双眼睛,正如盯着猎物一般,死死盯着他。
张辽长刀拨开树枝,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