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装病,一跃跳下榻来。
“子龙,孔明,备马,随吾去会一会咱们这位大汉吴王。”
赵云神色一震,忙道:
“丞相既已看穿曹贼诡计,何必再与他会面?”
边哲目光望向石亭方向,却道:
“曹贼乃是以请降之名邀吾一会,天子既是准其请降,其在图穷匕现之前,吾岂能失信。”
“再者,我也想会一会这个灭我边氏一门,与我斗了十几年的曹操。”
赵云顿时明悟。
当下赵云便安排下去,派出百余斥侯,严密监视方圆十余里风吹草动,以防曹操在会面之时使诈。
诸事安排已毕,确保万无一失。
黄昏时分。
营门大开,边哲左边跟着赵云,右边跟着诸葛亮,策马出营南去。
按照约定,双方皆不带兵,只带一文一武相随。
残阳西斜之时。
边哲三骑抵达了约定之时。
前方旷野之上,已有三骑先一步抵达,立马于原野之上。
远远望去,那身裹红袍,身形矮胖的中年男子,必是曹操无疑。
左面那面目狰狞,虎背熊腰的虎士,多半便是典韦。
至于右边那年轻文士,一时片刻倒未能猜出其名。
边哲也懒的多测,继续打马扬鞭而上。
相距七步,勒马停下。
三骑对视,目光射向了对方。
边哲和曹操的目光,同时落到了对方的身上。
霎时间,二人心头皆是涌起无尽感慨。
边哲的思绪,不由回到了十年前那一天。
彼时父亲边让,因刚直不阿触怒了曹操,为其斩杀立威。
那位曹大公子曹昂,亲率兵马赴大梁边氏,尽灭自己满门。
若非自己穿越而来,凭着先见之明躲过一劫,此刻坟头草恐怕已有三尺多高。
若非那曹昂,非要赶尽杀绝,自己又岂会不得不逃离兖州,为保性命而投奔了老刘。
若非如此,后面的所有事都不会发生。
历史车轮不会转向,老刘不会异军突起,横扫北方诸雄,直至登上九五至尊之位。
自己恐怕只会美酒在手,佳人在侧,安安心心做一个富家公子,了却余生。
又怎会走上一谋主之路,成为今日权倾朝野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汉丞相?
而这一切,若是追根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