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日后。
七万汉军进抵石亭以北,遂停止了前进,就地安营扎寨。
曹操于石亭附近,已然设下重兵埋伏,就等着边哲“入瓮”。
边哲这么突然一停,立时给曹操整不会了。
数万吴军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继续隐藏埋伏。
曹操沉不住气,只得派阚泽密往汉营,请边哲前来皖县一会。
边哲却称途中偶染风寒,身体抱恙,无法再统大军继续前进,只能就地休整。
边哲不光不南下入瓮,还反令阚泽转告曹操,令其率军北上,前来一会。
阚泽只得将边哲的答复带回了皖县。
县府。
先前志在必得的气氛,此时已一扫而空,略显凝重。
“那边哲当真是染了风寒?”
曹操盯着阚泽问道,眼中满是猜测狐疑。
“回禀大王,臣面见那边哲时,见其确实卧榻不起,脸色憔悴,不时咳喘,还在服汤药。”
“以臣判断,那边哲确实象是染病不起的样子。”
阚泽如实答道。
曹操眉头皱起,目光望向司马懿等人,捋着短髯道:
“仲达,志才,现下当如何是好?”
戏志才亦收头紧锁,面带忧虑道:
“若那边哲当真是染病,汉军便不能入石亭,我们的伏兵便无用武之地。”
“大王若不前去与之一会,以那边哲的智计,势必会心生警觉,看出破绽。”
“若那边哲是假意称病,臣只怕他实已识破仲达之计,猜到石亭有埋伏,有意止步不前。”
“不管怎样,计划有变,我们当慎重行事才是。”
听得戏志才之言,曹操心中微微一凛。
如戏志才所说,无论是哪种可能,自己这场以伪降为掩护,布下的惊天之局,岂非都有功亏一篑之险?
边哲的性命,合肥寿春,淮南之地,重燃起来的北进中原之梦…
统统都要化为泡影?
曹操不甘心啊…
“大王!”
司马懿却似下了某种决心,拱手道:
“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,请大王速向夏侯将军传令,命其提前率步骑奔袭夹石口,截断边哲退路!”
曹操戏志才神色一震,猛的看向司马懿。
按照事先拟定作战计划,先要在石亭设伏,重创边哲所统淮南军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