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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情况?
汉军竟然下山,主动偷袭他的东围?
是他没睡醒,听错了吗?
汉军只有四千余人,何来的胆量,竟敢下来进攻他们?
这不是前来寻死吗?
“不可能?”
“黄忠那匹夫岂会这般愚蠢,汉军数量不及我军一半,黄忠何来的底气,敢下山来主动犯吾?”
“断无可能!”
韩当一跃而起,冲着朱然激动的喝问道。
朱然则再一拱手,苦着脸道:
“末将怎敢谎报军情,陈式确有信使来求救,汉军倾巢而出,确实在攻我东围。”
韩当意识到了不对劲,一跃而起,手中肉干一扔,大步流星冲出了大帐。
举目向东围方向一瞥,不由脸色微变。
果不其然。
东围大营上空,已是火光冲天,浓烟弥漫,杀声阵阵传来。
东围距离西围,约有里许之远,如此距离间,任何动静都看的清清楚楚,必是汉军来袭无疑。
“怪哉,黄忠此贼是疯了吗?”
韩当先是茫然困惑,旋即脸上掠起大喜:
“好好好,吾本还想围山逼你下来,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沉不住气,自己攻下了山来。”
“正合吾意,正合吾意也!”
言罢,韩当转身回到帐中,长刀一提,喝道:
“朱然听令!”
“末将在。”
韩当边冲向帐外,边厉声道:
“传吾之命,集结四千兵马,老夫要亲自率军去救东围,宰了黄忠那刘表余孽!”
“你率余下两千兵马,给吾守好西围,等吾归来喝庆功酒!”
此言一出。
朱然脸色一变,忙提醒道:
“东围之兵,亦有四千余人,纵然黄忠全师来攻,也不过四千余人。”
“我军与敌军兵力相当,应该不至于被攻破,老将军乃全军之主,岂可亲往,不如末将统兵前去?”
韩当眉头凝起,却道:
“陈式乃蜀将,蜀将多是平庸,黄忠那匹夫倒也是一员猛将,陈式必不是其对手。”
“对付这个黄忠,你不行,非得本将亲自前去!”
朱然脸色尴尬。
韩当这是瞧不起他,认定他不是黄忠对手,故而要亲自出马。
甚至,对陈式这等蜀人出身的武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