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。”
未等刘备开口,边哲便笑着宽慰道:
“江东细作不是有报,曹操已再次集结兵马战船于金陵,臣料他必会抢在周瑜水淹樊城之前,发兵偷袭夏口。”
“夏口一失,周瑜必定撤兵南救,襄樊之危自解也。”
听得边哲宽慰,刘备稍稍松了口气。
这时,郭嘉却道:
“不过据荆州细作回禀,周瑜令守将郝普于夏口下游七十里内,长江两岸修筑了数十座烽火台。”
“周瑜此举,分明乃是提防曹操背盟偷袭夏口,以烽火台作提前示警。”
“如此,曹操想要发动偷袭,速破夏口恐非易事。”
“曹操若不能速破夏口,未必就能逼得周瑜撤襄樊之围也。”
郭嘉这般一提醒,刘备微微点头,眉头再添忧色。
边哲却是一笑,目光望向江东方向,别有意味道:
“伪吴卧虎藏龙,奇谋之士不在少数,断不可小视。”
“奉孝所虑不无道理,不过我猜想,伪吴之中,必有人会向曹操献计,以白衣渡江之计破那周瑜的烽火台。”
白衣渡江之计!
听得这六个字,刘备郭嘉等神色皆是一怔,一时间未能听出其中含义。
刘备便面带奇色,问道:
“玄龄,何谓白衣渡江之计。”
边哲也不故弄玄虚,便解释道:
“所谓白衣,即为商…”
话未出口,虎卫高举帛书闯入,大叫:
“启禀大王,襄樊魏将军急报。”
“曹贼于数日之前,以白衣渡江之计袭破夏口,一举攻取江夏郡!”
“周瑜闻讯,已尽撤樊城及襄阳围城之兵,连夜退往巴丘。”
“我襄樊之困已解!”
刘备神色大震,目光急是望向了边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