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天子禅位,定忙于登基称帝之事,数月之内无暇东顾。”
“无需数月,只消一月,足够吾拿下襄樊二城。”
“彼时大耳贼纵然亲率大军前来,亦无能为也。”
朱治恍惚,点头道:
“左将军言之有理,如此看来,刘备忙于称帝,短时间内确实不会来救襄樊,我们倒也还有时间。”
顿了一顿,朱治目光又瞥向东面:
“刘备虽不必担心,只是据我细作自江东禀报,言曹操正在重新集结兵马,筹集粮草,大有再度用兵之迹象。”
“治担心,倘若曹操此番用兵,不是去攻淮南,而是袭我荆州,却当如何是好?”
“毕竟夏口现下兵力,不足两千余人啊。”
周瑜冷冷一笑,眼神玩味的反问道:
“君理可还记得,吾上月密令郝普,于夏口下游沿江修筑烽火台之事乎?”
朱治一怔,眼珠飞转。
半晌后,蓦然一震,惊喜道:
“原来都督深谋远虑,早防范着曹操可能背盟偷袭我夏口,故提前修筑烽火台,以为示警?”
朱治终于猜出了周瑜烽火台的用处。
周瑜嘴角掠起成算在胸的自信,冷笑道:
“曹贼素来奸诈无信,对我荆州觊觎已久,纵然背信弃义偷袭我夏口,亦不足为奇。”
“吾受蜀王重托镇守荆州,又岂会不防曹操背盟?”
“吾有烽火台,曹操若敢偷袭,夏口提前七十里便可得示警,郝普必会抢先向吾告急。”
“彼时吾急率大军回师夏口,曹操见我大军已至,其图谋败露,必不战而走也。”
朱治心中顾虑,一一为周瑜所解答,脸上忧虑终于尽消。
当下退后半步,一脸钦服的向周瑜拱手一揖:
“左将军之神机妙算,运筹帷幄,放眼天下,唯有那边哲可与匹敌也。”
“治心服口服,甘拜下风!”
周瑜听得朱治将他与边哲相提并论,嘴角弧度悄然上扬,眼中闪过些许得意。
嘴角却是一叹,自嘲道:
“论神机妙算,吾不得不承认,那边贼在吾之上。”
“只可惜那边贼身在关中不在襄樊,徐庶刘晔等皆徒有虚名,不足为虑…”
虑字未及出口。
一船飞驰而至,撞上了楼船旗舰。
部将苏飞慌急登船,拜倒于甲板,大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