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侯选李横作乱,攻破我粮库,杀了伏将军,一把火烧尽了数十万斛粮草。”
“汉中王见大势已去,已放弃了守城,率全部兵马往北门突围!”
“陛下,长安守不住了啊!”
祖弼伏首在地,泣不成声的将噩耗道出。
“轰!”
如若一道晴天霹雳,当头劈于头顶。
刘协摇摇晃晃倒退数步,一屁股跌坐在了门槛之上。
伏完则嘴巴大张,眼珠爆睁,神情愕然,僵硬在了原地。
儿子被杀了。
粮库被烧了。
吕布再次弃他们而去了。
原本固若金汤的长安城,就在这眨眼之间,就要失陷了…
形势在一瞬间急转直下,剧变之快,快到伏完无法接受的地步。
半晌后。
伏完陡然一震,猛抓住祖弼的胳膊,歇厮底里的悲叫道:
“你胡说八道,吾儿怎可能会死,粮库不可能被烧,长安不可能失陷,不可能——”
祖弼泣不成声,悲声道:
“国丈啊,一切乃我亲眼所见,事关社稷存亡,我怎敢妄言?”
“长安城守不住了,吕布成公英他们抛弃了天子,大势已去,大势已去啊~~”
祖弼悲到极致,额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,立时血流如柱。
伏完一屁股也跌坐在台阶上,神魂如被击碎,恍惚木然的呆坐在了那里。
“列祖列宗,协何罪之有,你们为何不佑,为何却要偏爱那刘备,将协逼到这般绝境啊?”
“为何…为何啊?”
身后门槛上,刘协身体虚脱一般跪伏的地上,泪流满面的仰天悲问起来。
金殿之外,主臣三人已是泣不成声…
南门。
刘备仍在督令大军,对南门一线发动猛攻。
边哲眼眸蓦的一动,马鞭指着城头道:
“大王,城头守军数量明显减少,抵抗之力变弱不少,必是吕布已将人马抽调而去。”
刘备细细一观,果然如边哲所言,不由精神一振。
吕布抽调人马,必是去平定城中内乱,这正是趁势破城之良机。
刘备便要拨马上前,亲自去激励士气。
这时,边哲却道:
“敌军粮草已断,就算吕布平了内乱,不出两日军心必因粮尽大乱,长安不攻自破。”
“大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