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任来不及多想,将吕布手令一扬,喝道:
“侯选,李横,汉中王有令,命尔等速率我汉中兵赶赴南门增援。”
“尔等所部,暂由我统领,继续留镇内城。”
“南门形势吃紧,尔等不可耽搁,速去!”
李横和侯选对视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,却无动于衷。
杨任依旧没察觉到气氛不对,见二人不动,怒道:
“你们还愣着做什么,速速听令行事,若耽搁了军情,汉中王怪罪下来,尔等可担待得起吗?”
李横这才冷冷一笑,反问道:
“杨将军,汉中王叫我们去统领你们汉中兵赴援南门,却不让我们带自己的关中兵去,莫非是不信任我们,怕我们举兵作乱不成?”
杨任一愣,未料到李横会问的如此直白。
吕布当然就是这个意思,不过当着李横的面,他自然不能明说。
于是干咳几声,否认道:
“大家别管是什么兵,都是大汉的兵,是天子的兵,汉中王奉诏节制诸军,自然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,没有信任谁不信任谁之说。”
“李将军,你莫要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,还是速速听令行事吧。”
李横又是一声冷笑,不屑再言,目光瞥向了侯选。
侯选轻咳一声,扶剑上前,一本正经道:
“杨兄,汉中王有令,我们自然不敢不从。”
“兵马我们已集结完毕,只是还有一个人未到,我们得等人齐了,方能动身。”
杨任一愣。
等一个人?还能等谁。
吕布的诏令是给你俩的,你俩都在这里,还要等谁?
杨任不明其言下之意,不悦喝道:
“汉中王是命你二人统兵往南门赴援,你二人还要等谁?”
侯选却眼神玩味,冷笑道:
“南门形势就算再吃紧,也不在这一时片刻上,杨将军稍安勿躁,相信这个人你也很想见上一见。”
杨任一头雾水。
看着两人那神神秘秘,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,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。
“你二人到底在故弄玄虚什么,南门形势吃紧,你们——”
杨任怒言未及出口,帐帘掀起。
一位披甲扶剑,须发半白之人,徐徐踏入帐中。
显然是,二将要等之人已到。
杨任茫然的看着来者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