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眉头一沉,手起方天画戟一跃而上。
手起戟落间,几名梁卒被斩翻在地,方才控制住局面。
“大王,敌军兵力实在太多,我们确实要撑不住了。”
“末将怕再不调预备军来,南门便要失守啊!”
杨任几乎是哭腔哀求道。
吕布的犹豫烟销云散,眼珠转了一转,遂是喝道:
“杨任,你速速前往预备军营,令侯选李横率其所部关中兵,速来南门增援。”
“余下我汉中军,由你统领,继续留镇城内。”
吕布选择了退而求其次。
将不太受信任的李横侯选,及其所属关中凉州兵调至南门,纵然这些人有异心,有他看着也不敢造次。
杨任则统率余下汉中兵,继续充当预备军,监视城内异变。
阎圃眼见南门形势吃紧,便想也只能如此,遂不再有异议。
杨任欣然领命,当即下城策马飞奔而去,直奔预备营。
看着策马远去的杨任,吕布方才松了一口气,转头目光射向城外梁军时,眼中已再燃不屑。
“大汉将士们听着,预备军很快就会被调来,再坚持片刻。”
“今日若能击退敌军,天子与孤皆有重赏!”
吕布挥舞着手中画戟,再次激励士气。
形势吃紧的联军,精神稍稍振作。
吕布横戟傲立,目光再次射向梁军中军所在,射向那面象征刘备的王旗。
“大耳贼,来吧,尽管来攻吧,让孤看看你还有什么能耐!”
“今日,孤必叫你折戟城下,狠狠挫一挫你的嚣张气焰!”
南门一线,杀声震天,攻防愈发激烈…
皇宫,金殿内。
刘协则在踱步于殿中,额头上已浸满冷汗,焦虑二字瞎子也能看出。
吕布早已传回奏报,称刘备尽起十三万大军,欲四面攻城。
他与成公英已统帅四万兵马,拼死据守四门,誓死保得长安不失。
刘协很清楚,乃存亡之战,生死之战。
守住了,他就还能苟延残喘几日。
守不住,长安失陷,什么汉山社稷,什么九五之位,什么天子之尊…
都将随同他的性命,一并灰飞湮灭!
刘协是越想越心慌,越想越是恐惧。
终于。
重压之下,刘协精神支撑不住,陡然回首,冲着伏完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