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遂坦言道:
“玄龄献计,欲招降长安城中凉州诸将,助孤里应外合拿下长安。”
“玄龄言文和你乃凉州人,又曾为西凉军一员,城中凉州武将多半与你不是同乡,便是旧日同僚,且你极得这些人信任。”
“孤知凉州人素来对关东人猜怨甚深,非得有一个能得他们信任之人,代孤招揽他们方可。”
“这个人,非你莫属。”
刘备用人不疑,既是要用贾诩,自然是将边哲的计策推心置腹,和盘托出。
贾诩目光暗暗看了边哲一眼。
显然来时路上,他便已猜到刘备召他前来的用意,也猜测此计必是边哲所献。
于是欣然起身,不假思索的一拱手:
“臣明白该怎么做了,事不宜迟,请大王安排臣尽快潜入长安,为大王招降凉州诸将。”
刘备眼中闪过几分意外,似没料到贾诩答应的如此之痛快,犹豫都不曾犹豫一下。
刘备却并未面露喜色,反是神色郑重道:
“城中现下是天子和吕布掌权,成公英等韩遂旧部,照目前情势来看,亦是多忠于天子。”
“文和若亲自入城,便是以身涉险,孤恐文和有失。”
贾诩情绪终于开始有了波澜,慨然道:
“臣若能报得大王厚恩,弥补臣当年之过,甘愿以身犯险潜入长安。”
“臣恳请大王勿需多虑,让臣去吧,就莫让臣将那份愧疚带入坟墓了。”
此言一出,贾诩心志已明。
刘备神色随之肃然,遂不再犹豫,当即起身一揖:
“既如此,两军无数将士性命,长安一城士民之生死,孤就托付于文和肩上了!”
贾诩不言,只深深再拜。
…
十日后,长安城内。
某宅院之中。
侯选,李横两员凉州武将,齐聚于密室之中。
二人面前,一位须发半白的黑衣文武,正神色闲然,把玩着手中酒樽。
“文和先生,你竟敢在这个时候潜入长安,还敢约我等相见,你当真是好大的胆量啊。”
侯选率先开口,言语中透着些许威胁意味。
这二人,正是贾诩选中,认定可招降之人。
贾诩呷一口酒,淡淡道:
“诩冒险潜入长安,正是奉梁王之命,前来招降你们两位故旧。”
贾诩选择了坦诚相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