濡须坞连着虐了两次。
再度体验惊魂丧胆,落荒而遁便罢,还被射烂了嘴,射掉了两颗门牙!
面子里子,一个都没保住。
消息传出去,他这个堂堂吴王,岂非成了天下人眼中笑柄?
今后朝堂之上,自己这副窘态,又当如何面对众臣?
曹操焉能不气到心痛如绞。
“梁军这一箭未能射死大王,正说明大王乃天命在身,连老天也在保佑大王!”
“今日大王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,这般小伤算得了什么,还请大王以身体为重,万万息怒才是。”
典韦只能丧事喜办,强行安慰了起来。
这一招丧事喜办,倒也正拿捏住了曹操的性子。
“子护言之有理,这一箭必已贯穿喉咙,当场丧命。”
“若非孤天命在身,焉能这般幸运?”
曹操心下自我安慰,心中怒火方始渐渐压制了下去。
半晌后,终于恢复冷静,拂手叹道:
“传志才仲达他们前来相见吧。”
典韦这才松了口气。
须臾。
戏志才,司马懿,曹真等谋臣武将,相继进入船舱。
见得曹操无性命之虞,众人皆是松了口气。
至于曹操的这般窘态,众人只能假作不见,不敢表露出丝毫异样。
“孤欲筹集粮草,再伐淮南,以报这一箭之耻,诸君以为如何?”
曹操以征询的口吻问向众人。
众人微微变色,皆吃一惊。
“大王,筹集粮草倒非难事,只是我军军心受挫,却非短时间内可恢复。”
“况且我军一撤,关羽大军便可抢占八公山等地利,并向合肥一线增兵。”
“如此局面下,我军再想抢占地利,压制敌军便断无可能。”
“臣以为,先机已失,想再取淮南已无可能。”
戏志才第一个站出来陈明利害,明言反对再次北伐。
曹操眉头深皱,沉默不言。
显然戏志才所言,他其实早已心知肚明,只是碍于颜面不好明言。
毕竟被射烂了嘴,遭此羞辱,若就闷声吃鳖的话,实在有失吴王之威。
戏志才这般一反对,正好顺水推舟,借坡下驴。
“仲达,志才所言,你怎么看?”
曹操目光又转向司马懿。
司马懿袖中拳头暗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