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局面啊。
眼看击败关羽在即,眼看拿下合肥寿春,攻取淮南在即。
却没想到,就因这么一个小小破绽,被刘备边哲抓住,于千里之外给了他致命一击。
攻取淮南,北进中原的美梦,便再一次破碎。
“孤不甘,孤不甘心啊~~”
曹操碎牙欲碎,眼中愤意狂燃。
司马懿一声长叹,只得拱手劝道:
“大王,事已至此,只有撤回江东,保存实力,再做图谋了。”
曹操长吐一口气,满腔不甘愤懑,随着司马懿这一声劝说,化为了一声叹息。
“天意如此,天意如此也。”
“传孤之命,全军趁夜登船,撤回江东吧。”
曹操无奈的扬了扬马鞭。
再看一眼近在咫尺的寿春城后,神情恍惚,一步一个趔趄的走下了八公山。
当夜。
三万吴军登夜趁船,自淝水悄无声息南退。
两天后,途经合肥,会合曹仁所部两万吴军,合兵继续南退。
过巢湖,入濡须水,不日便抵达了濡须口一线。
曹操立于船首,举目扫望岸上,果然已是一片残垣断瓦。
“传孤之命,靠岸。”
左右见曹操要登岸,皆是暗自对视,面露隐忧。
戏志才凑上近前,劝说道:
“大王,濡须坞已烧毁,还尚未修复,现下登岸无屏障可恃,倘若…”
不等戏志才话说完,曹操便不耐烦的一拂手:
“梁军既已烧孤粮草,诡计得逞,自然早已遁去,还能去而复返?”
“这是孤大吴疆土,孤还不敢登岸不成?”
戏志才咽了口唾沫,不敢再劝。
各船依令,皆徐徐靠岸。
曹操在典韦等陪同下,登上了已成废墟的坞壁。
正打扫战场的曹真,慌忙上前参拜。
“儿臣无能,未能守住濡须坞,致使粮草被烧,父王攻取淮南大业功亏一篑!”
“儿臣有罪,请父王治罪!”
曹真跪伏在地,一脸羞愧的请罪。
曹操俯身将其扶起,叹道:
“子丹你无需自责,是孤未能料到,大耳贼竟敢以骑兵千里奔袭我濡须坞,你已尽力,非你之罪也。”
曹真这才羞愧稍减。
曹操环扫一眼士气低落的吴军士卒,忽然仰天大笑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