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单纯东调骑兵往淮南,虽可增强关将军军团战力,却未必就能击破曹操。”
“故我们的骑兵,必须要用在刀刃上,打在曹操的七寸上。”
“曹操的七寸,就在濡须坞!”
边哲手中竹棍,点在了濡须口所在:
“根据现有情报可判断,曹操将重兵部署于合肥寿春之间,濡须坞因背靠江东腹地,又远离前线,反倒兵力有限。”
“而这濡须坞,恰乃吴军粮草屯集转运之所,又控扼吴军入江之口。”
“臣的计策是,集结我现有全部骑兵,一人三马,马歇人不歇,昼夜不停,长途奔袭濡须坞。”
“出其不意破之,烧其粮草,毁其坞壁。”
“吴军闻知濡须坞被破,粮草被烧,势必军心大震。”
“曹操惊惧之下,只能放弃再攻淮南,退兵南归。”
“如此,则我合肥寿春之困自解。”
“曹操见夺取淮南无望,多半便会掉转兵锋,西进趁虚夺取荆州。”
“驱虎吞狼,吴蜀相争之计,可成也!”
解释铺垫的差不多了,边哲遂将全盘布局,尽数向老刘和盘托出。
大帐内,众人皆是恍然明悟,情绪为之沸腾。
“孤明白了,孤全明白了!”
“好一个驱虎吞狼,吴蜀相争之计!”
“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之外,古今无人能出玄龄之右也!”
刘备抚掌大赞,欣然道:
“好,孤就用玄龄之计,待子龙归来,便命其尽率我所有骑兵,长途奔袭濡须坞,打断曹操之七寸!”
…
淮南,寿春。
城东八公山上。
曹操正登临山顶,居高临下俯瞰寿春。
站在这个位置,整座寿春城,包括城内城外梁军营盘,兵力部署,皆是一览无余。
“仲达,幸得你提醒,孤才没有执着于合肥,而是直奔寿春。”
“孤身处江东一隅,却能得你这般中原奇士,不远万里浮海来归,莫非天意否?”
曹操轻捋着短髯,回眸瞥了司马懿一眼,眼中尽是宠溺及欣慰意味。
司马懿嘴角弧度刚有上扬,却强行压了下去,拱手谦然道:
“大王谬赞矣,懿万不敢当。”
“我军今日之优势,皆乃大王雄才大略,用兵如神之故。”
“亦是刘备贪得无厌,才得河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