旷日持久的打下去,受苦的只有关中百姓。”
“况且长安城中,除了四万守军外,还有数万士民。”
“若能不打持久战,尽快结束这场战争,自然是最好不过。”
刘备为此战定了基调,目光习惯性的望向了边哲:
“玄龄,你可有良策,能尽快拿下长安否?”
众人的目光,亦是齐聚向了边哲。
当此关键时刻,边哲再次成了所有人希望所在。
边哲沉吟良久,一指沙盘道:
“那昏君虽已用美人金钱收买人心,城中粮草充足,又有吕布统军,看似是无懈可击,却有一个致命破绽。”
“这四万守军,组成太过复杂,并非铁板一块。”
“既非铁板一块,定然会各怀鬼胎,并非人人皆愿听从吕布调遣,也并非人人愿为昏君效死。”
“这就是我们撬开长安的机会。”
刘备眼眸微动,一时似悟非悟。
郭嘉却最先明悟,当即道:
“边相的意思,莫非是暗中招降敌军,仿效破邺城旧事,从内部攻破长安。”
边哲一笑,赞道:
“知吾者,奉孝也。”
此言一出,帐中瞬间沸腾,众人是豁然开朗。
当年邺城也是固若金汤,看似绝对强攻不下。
结果呢。
被围数月后,审配之侄审荣为保家族性命,选择了背弃审配袁绍,开城献降。
于是,看似固若金汤的邺城,便不攻自破。
边哲此计,乃是要故伎重施。
“玄龄言之有理,孤记得玄龄曾讲过,再坚固的堡垒,却往往最容易从内部攻破。”
刘备云开雾散,却问道:
“那以玄龄之见,孤当招降何人,可为孤所用?”
边哲指尖轻捻下巴,说道:
“先抛开汉中军不说,城中无论是韩遂系的凉州军,还是侯选等董卓系凉州军,皆为凉州人。”
“大王若要招降守军倒戈,自然最好从凉州诸将军入手。”
“至于招降何人嘛…”
边哲一时沉吟不语。
说实话,剩下的这些凉州武将,皆是些平平无奇,没什么亮相事绩之徒。
这意味着,边哲不能从他们在历史上的作为,来准确判断其招降的成功率。
“边相此策,确实是速破长安的良策,嘉也以为可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