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~~”
韩遂一声惨叫,仰面朝天的躺在了地上。
马超银枪一拔,韩遂鲜血如泉源而出,痛到全身一抽,几乎昏死了过去。
“韩贼,汝杀吾父亲兄弟,可曾料到,会落到今日这般下场?”
马超血色枪锋指着韩遂,口中咬牙切齿怒骂。
晕晕乎乎的韩遂,艰难睁开眼来,看清马超一瞬间,心中涌起万般滋味。
恐惧,懊悔,羞愧…
他是真的后悔了。
悔不该不服刘备,不服马腾做凉州刺史,非要受天子蛊惑,对马腾动手,与刘备为敌。
羞愧则是愧于用成公英之计,以邀马腾会猎为名,用卑鄙的手段伏杀了马腾。
若不然,自己现下还是凉州一霸,还躲在金城喝着美酒,享用着羌胡美人。
就算刘备大军来攻,退一万步来讲,自己还有率众投降刘备的机会。
一方土皇帝做不成,好歹还可以去大梁养老,博一个富贵余生吧。
现下可好。
遭此惨败,落入了马超这个血仇手中,这还能有活路吗?
“孟起贤侄,吾是受天子所诱,为成公英等蛊惑,一时猪油蒙了心,方才一时失手误害了令尊,你听我解释…”
韩遂终究还是畏惧,抱着一丝侥幸哀求辩解了起来。
马超怒目之中,平添几分鄙夷。
你想做凉州王,害我父亲也就害了,大丈夫当敢做敢当,大不了就是以血还血,以命抵命便罢。
好嘛,死到临头,你竟然怂了,竟是甩起了锅,求起了饶。
“枉我父亲竟与你这等人结拜,真乃耻辱也!”
马超啐了一口,手中血枪扬起,就要取韩遂性命。
“兄长且慢!”
身后马岱追了上来,抬枪拦下,劝道:
“兄长,你我现下乃梁王之臣,此贼乃天子所封伪凉王,兄长若能生擒之献于梁王,乃是大功一件。”
“斩其首级之功,可远不及生擒之功,有了这桩功劳傍身,我们兄弟在梁国之中,便有一席之地也!”
马超蓦然省悟。
现在的他,可不是凉州马家的少主,而是梁王刘备之臣。
作为新归附之臣,年纪资历又浅,又如何能在将星云集的梁国中,占有一席之地?
自然是立功了。
你斩杀韩遂,固然有功,但在世人眼中,你报杀父之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