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韩遂心头一震,眼中犹豫瞬息间烟销云散,化为如铁坚定。
“国丈言之有理,我们尚有八万兵马在手,有我和汉中王分统兵马,未必不能挡住大耳贼!”
韩遂提剑在手,慨然道:
“陛下且在御帐坐镇,臣亲往主营墙统帅诸军,拼死也要为陛下守住大营。”
韩遂拜辞而去。
目送走韩遂,刘协一屁股跌坐下来,额头已浸出一层冷汗。
“列祖列宗啊,此战关乎朕的生死,关乎我大汉的皇位由谁来坐。”
“朕乃你们的直系血脉,唯有朕方有资格继承你们的江山社稷!”
“你们在天之灵,定要保佑朕渡过这道难关才是…”
刘协闭上眼,口中念念有词,拜告起了祖宗…
东西两线,前后诸营,激战已是愈演愈烈。
新丰防线西面。
边哲立马扶剑,正远望着眼前战事。
火光映照下,敌营上空箭雨已交织成一道光网,无数道鲜血在营墙一线弥漫。
近三万余梁军士卒,正奋不顾身,向着敌营发动冲击。
联军主要防御方向,乃是东面的刘备主力,后营的工事明显要薄弱敷衍许多。
鹿角不过一重,沟壕也仅仅一道,轻易便被梁军逾越。
此时各路梁军,已突破至营墙,疯了似的推撞砍伐营栅。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,联军显然被打懵了头,仓促间难以抵挡。
很快,一声声倒塌破裂声响起。
七八处营墙被推倒,梁军如潮水一般,从缺口处灌入敌营。
“边相,大局已定,看来最多一刻钟,我们就能打穿敌营。”
陈到指着前方大好形势,脸上笑容显示着心中乐观。
边哲却神色平静,淡淡道:
“新丰得失,关乎长安得失,天子也好,韩遂吕布也罢,断然不会轻易认命。”
“吾料他们必会做困兽之斗,拼死抵抗,现在说大局已定,只怕还为时尚早。”
陈到一怔。
便在这时,敌营之内,突然间起了变数。
原本已冲进缺口的梁军,开始步步后退,被联军反推了出来。
突然间,士气低落,战力羸弱的联军,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斗志爆涨。
借着火光,一面“吕”字旗出现在了营墙一线。
显